萧允卿将人搂到怀中,欣慰道:“你能找到这儿来,真是不赖。”
离开前萧允卿只给了她信物,并未告知她要到水部司来寻他,倘若她先去了别的府衙,那便没有俩人此刻的重逢了。
“昨日我去了漕运码头,没有寻到你的踪迹。”
“你记得你曾跟我说过孝仁太后在沧州收敛钱财一事,便想着你要查的东西定与水运有关,既然漕运码头没有,便唯有来水部司碰碰运气。”
姜柔靠在他怀里,诉说昨日未寻到他的心酸。
“本王的夫人真聪慧。”
萧允卿垂眸看她,手指头在她鼻尖刮了一下。
“侯爷这段时日都待在这水部司里么?外边竟连你的一点消息都全无。”
见他没再多问,姜柔急忙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“我如今在沧州的身份是水陆都巡检使,而且将这些水部司的官吏都看得严严实实的,不让他们往外递消息,外头自然连我的一点消息都全无。”
“不过你怎么瞧出来方才抓住你们的侍卫是诸鹰扬府的人?”
不然姜柔也不会轻易将通关文牒和文书交出来。
“妾身观察过诸鹰扬府侍卫的腰刀,刀呈弯月状,刀身扁长有韧劲。方才抓住我们的侍卫个个腰间都挂着那样的腰刀,我便知道他们是诸鹰扬府的侍卫。”
“既然水部司里有诸鹰扬府的人,那你定也会在此地了。”
姜柔神色傲娇,眉眼间似有几分得意之色。
“难怪你能躲过孝仁太后的追杀,果然有两把刷子。”
萧允卿这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,叫姜柔听了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难道侯爷觉得妾身就该躲不过孝仁太后的追杀?”姜柔从他怀里挣脱开,语气嗔了嗔,显然是生气了。
“本王自然不愿你有事。”
姜柔的话令萧允卿情绪怅然,不过她无事便好,眼下是早日找出孝仁太后的罪证。
既然姜柔都到了沧州,想必孝仁太后的人离这儿也不远了。
夜幕降临后,姜柔还是先回到客栈里。
回去的路上姜柔心思重重,她未敢将秦裕林的事告知萧允卿,一来是怕俩人起冲突,二来是怕打乱萧允卿的查案的进程。
偏生回到客栈时,看到了等候在自己屋外的秦裕林。
“你能下床了?”
姜柔讶异地看着他,生怕他一下床伤口又会裂开,到时候又得养上十天半个月。
“好许多了。”
“你放心,不会有事。”
知道她是担忧自己的伤口,秦裕林急忙解释。
霓裳打开屋门,俩人进屋后霓裳也识趣地退下。
“找到萧允卿了?”
秦裕林知道她们这两日不在客栈内,定是出门打听萧允卿的下落去了。
“嗯。”
姜柔点点头,不知该不该把萧允卿在水部司的事告诉他。
“其实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就在姜柔尚在迟疑时,秦裕林却说出令她更惊诧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