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平已去请了太夫在裴家等着,只等着姜媚儿回到给她医治伤口。
“裴哥哥,媚儿伤成这样你不会丢下媚儿不管的对不对?”
姜媚儿泪珠混着汗珠流下来,紧紧握住裴衍的手。
“早叫你不要逞能,你看看你如今伤成什么样了?”
裴衍又气又心疼,姜媚儿到底是自己的妻子,俩人又才成亲没多久,虽说这门亲事是被姜媚儿逼着成婚,可俩人之间到底还是有些情分。
“我,我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。。。”
姜媚儿明面上懊悔不已,实则心里对姜柔恨之入骨。
“罢了,先回府让太夫看看你的伤口,你不必太过担忧。”
在这个节骨眼上裴衍也不想与她争执太多,只盯着马车的脚程,让车夫再快些。
姜媚儿紧紧依偎在裴衍怀里,不肯松开手半分,生怕裴衍半路弃了她。
回到裴家,裴衍将她抱回屋里,随即太夫入内室替姜媚儿查看伤口。
掀起衣衫时,只见她的后腰高高肿起,上面一片乌青,显然摔得不轻。
那太夫只轻轻一按,便疼得姜媚儿龇牙咧嘴。
“太夫轻些。。。”
姜媚儿哭声道。
那太夫摇摇头,叹声道:“想必是伤着里面骨头了,伤筋动骨一百天,得好好养上三个月方能下榻。”
“三个月?”
姜媚儿睁大瞳孔,想不到自己竟会伤得如此严重。
“不错,夫人还是听老夫的,这段日子莫要多加动弹了。”
太夫说完又看向裴衍一眼,俩人顿时明白他话中之意,显然是让他们这三个月内都不要同房,这于姜媚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恰好此时,郑氏听闻姜媚儿摔下马的消息赶过来,听到太夫的叮嘱。
她站在屏风外头,不由得皱起眉头,索性坐在外边席榻上,未走入内室。
那太夫开好药方,杏雨便跟着他去抓药。
等人走出屋子,郑氏方起身入内,嘴里念叨道:“伤成这样也不知道规矩些,让一个外男就这么盯着腰身成何体统?!”
“母亲。。。”
姜媚儿脸色紧了紧,只得尴尬叫她一声。
“母亲怎么来了?”
裴衍上前将她扶到姜媚儿榻前坐下。
“好端端的,非要到那种地方去凑热闹,眼下伤成这样可还如何为我裴家延续香火?”
郑氏一坐下便开始数落起来。
“母亲放心,等儿媳妇伤一好定会给裴家生下一儿半女,不叫母亲忧心。”
姜媚儿有气无力回话,她身上疼得厉害,却还要应付眼前厌恶她的郑氏。
“这三个月你都不能和衍儿同房,此事你就别想了!”
郑氏将那太夫的话再叮嘱一遍,生生刺痛姜媚儿的心。
“母亲,我会将身子养好的。”
姜媚儿急得落泪。
“好了,既然同房的事你管不了,也别管我老婆子的安排,你只好好养好自己的伤吧。”
郑氏是有备而来,听闻太夫的话更有了拿捏姜媚儿的底气,她幽声幽气将话说完便事不关己起身。
往外走几步发现裴衍还站在榻前,不悦地开口道:“你不走还杵在这做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