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越打越气,萧允卿握住她手腕,让她停下。
姜柔挣扎几下见挣扎不开,哼声撇开脸。
“肯消停了吧?”
萧允卿笑问。
“松手。”
姜柔没好气命令。
“好好好。”
见她今日在气头上,萧允卿未与她较劲。
待坐了片刻,姜柔情绪稳定下来,她扭过脸问他:“今日举行祭奠仪式时你去了哪儿?”
一整日姜柔都没看到他。
原本那样的场合他一个外邦使臣是不该在场,可既然来了理应参加才是,他却悄然没了踪影,姜柔便知道十分可疑。
“你可知道赵无极为何要让本王跟来?”
萧允卿直呼后梁帝名讳。
姜柔小心翼翼看了眼外面,低声问:“难道陛下给你派了差事?”
“不错。”
萧允卿没否认,与她逼视道:“这件事你若知道了,日后我若遭殃,你也别想脱身——”
霎时间,姜柔只觉自己脖颈上袭来一阵凉快,吓得她差点掉落下床榻。
姜柔正了正神色:“你也不必吓我,若真是掉脑袋的事,你定不会轻易透露于我。”
“你忘了,你刚入沥都府时本王就与你说过要生同裘死同穴。”
往日的话语涌上心头,令姜柔双腿发软。
就在半个月前,她还妄想待在萧允卿这棵大树身边傍身,试图躲过后梁朝堂的血雨腥风,此刻听他的话,想必他已经参与其中。
只是,他一个外邦臣子,怎会参与后梁的党派纷争?
姜柔想不明白。
恰好此时,霓裳端着晚膳进来了。
“侯爷,小姐,晚膳做好了。”
她轻声提醒。
“本王让他们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,快点尝尝吧。”
萧允卿替她擦掉眼角残余的泪珠。
姜柔唇色发白般点点头。
虽都是素菜,但姜柔吃得总算比早上多了些。
今日她在外头忙活大半日,用完晚膳萧允卿便让霓裳伺候她歇息。
屋灯吹灭后,姜柔原想趁着萧允卿不在,入屋去翻找东西,不想今夜有临风守在外边,她在屋内来回踱步到子时都未见临风离开,只得在屋内蹲守。
彼时的后梁帝禅房里,萧允卿尚在里面驻足。
“萧將軍打算何时动手?”
赵无极盘腿坐在软垫上,目色温厚盯着眼前漂浮的茶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