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的家事暂且不表,李长庭从皇宫离开没几日,玉都城的大街小巷便传满姜柔与秦裕林红杏出墙的消息。
殃及的非但是姜柔和秦裕林,还有姜家与秦家。
秦家在玉都城乃是清流世家,秦恒公这一支血脉除了秦裕林顽劣些,其他男儿女儿皆为家族挣下不少荣耀,唯有秦裕林整日游手好闲没个正形,若非是顶着世子的头衔,他与那些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无异。
眼下城中闹出这样大的动静,莫说是玄机有意隐瞒,就连马球场上的事秦恒公和凌氏已全都一清二楚。
“林儿,你与那姜柔的事到底是真是假?”
凌氏与秦恒公坐在厅堂主位上,冷声质问刚被玄机从外边寻回来的秦裕林。
即便心中已有答案,凌氏还是想替秦裕林在秦恒公面前找补。
“砰——”
还不等秦裕林回话,秦恒公突然将手边茶盏摔到地上,茶水四溅惊得秦裕林抬脚挪步脚跟。
“你还敢躲?!”
秦恒公气得脸色通红,以前秦裕林再顽劣也不过是在外边与人斗嘴打架,如今可倒好,还玩起有夫之妇来了,而且还是萧允卿的女人——
“还有你,还有什么可问的,外边传得到处都是,若真是捕风捉影,那旁人怎么不传别的,单单传他们俩人的事?!”
骂完秦裕林,秦恒公又转头骂起凌氏。
在秦恒公眼里,凌氏对这个儿子十分溺爱,每次只要秦裕林一犯错,凌氏便开始在自己面前替他找补,令秦恒公十分不悦。
“王爷消消气。”
凌氏瞪秦裕林一眼,示意他上前向秦恒公求饶。
她倒不是溺爱秦裕林,只是每次父子俩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她总得当那个好人,不然恶人两夫妇都当了,只怕秦裕林连家都不会回了。
秦裕林轻叹一口气,他自然明白凌氏的意思,只是这回他好似并无要求饶的意思,而是直接承认下来:“您二老听到的都没错,儿子确实与那姜柔有些关系。”
闻言,秦恒公夫妇俩脸色震惊,秦恒公更是冷哼指着他同凌氏骂声:“你看看他,你看看他说的是什么话?!”
“林儿,饭可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——”
姜柔的名声如何凌氏一清二楚,虽说此女有几分姿色,但既然已是送到萧允卿身边的女人,秦裕林碰她便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儿子没有乱说,马球场上的事是真的,儿子到长林王府去寻她亦是真的,母亲不信可问玄机。”
秦裕林提到玄机,令垂头站在后边的玄机身子一哆嗦,慌忙跪到地上,生怕自己脑袋没了。
凌氏眉头紧锁,双手紧握住桌沿叩问玄机:“世子爷说的可是真的?”
“不,不是真的。。。”
玄机以为秦裕林和平日里一样是在和秦恒公夫妇置气,嗫嚅说着和秦裕林相反的话。
岂料话刚出口就被秦裕林猛踹一脚,他急忙改口:“是真的,是真的!”
“大胆奴才,真便真,假便假!”
“岂可由你胡诌?!”
主仆俩人的一唱一和的举止都落在凌氏眼里,她噔时将气撒到玄机身上。
“是真的,是真的。”
玄机声音颤抖得都快哭了。
此话一出,秦恒公和凌氏的心彻底冷下来。
“那姜柔到底有何魔力,能入你的眼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