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夫妇一体,姜柔也不想他分心到自个身上。
“你知道便好。”
亲眼看着她闭上双眼,萧允卿才从她屋子离开。
他去到书房写下封密函,令临风拿到陆家去交给陆柯丞,既然萧氏想要拉拢萧允卿,那他唯有早些表明立场,让朱芸芸和萧氏的这场争斗尽早结束。
玉都。
姜宁休养好之后,便不是时常在毓秀轩内闷着,她知道赵慎儿时常闹着出去玩,是以便带着她往返于长乐宫和毓秀轩之间。
起先有后宫的妃嫔看不顺眼,将姜宁的行径告知沈齐元,沈齐元却并未有任何做法,只说姜宁不过是在毓秀轩里待得闷了,到长乐宫去找朱蕴雯说说话罢了,让她们莫要放在心上。
见沈齐元都亲口如此言说,那些告知到她面前的妃子只好闭嘴,以免说多错多,到时候祸害的是她们。
姜宁却仿若听不到那些话流言蜚语似的,每日到长乐宫去的脚程并未因此而改变。
朱蕴雯在后宫除了姜宁也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,见她每日过来心头自然高兴,巴不得她搬回长乐宫住。
“姐姐不必理会那些人的话,若是皇上因此而怪罪下来,我必定会保姐姐,替姐姐解释。”
朱蕴雯生怕她被那些传言吓住不敢来,在她面前打包票。
“我若是怕的话就不会今日还出现在这儿了,早就不会来了。”
姜宁笑笑,将剥好皮的蜜橘递到她手上。
“还是姐姐知道心疼我。”
“我每日在这儿闷死了,若是姐姐还不过来陪我解解闷,那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”
朱蕴雯边说边将蜜橘放入嘴里,脸上露出满足之色。
“这段日子皇上身边没个令他称心的人,他正烦恼着呢,我可不想他因此迁怒到姐姐身上。”
朱蕴雯忽然同她提起赵无极这段时日的事。
“后宫还有这么多妃子,难道一个令皇上如意的都没有么?”
姜宁亦是往嘴里塞入一瓣蜜橘。
“正是呢。”
“以前那江疏月虽是与我们对着干,可她讨皇上欢心还真有一套,自她被打入冷宫,我又怀了身孕后,皇上身边得意的便没一个。”
朱蕴雯的话里还有几分无奈的意思。
“如此说来,皇后娘娘岂不放心了?”
姜宁打趣。
“想不到姐姐去毓秀轩一段时日胆子倒是变大了,以前这样的话你可是半句都不敢乱说,今儿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朱蕴雯看着她,眼里除了惊诧还有几分赏识。
姜宁敢说这样的话,便说明她不再畏惧沈齐元的权势,不会事事都行得小心翼翼的不敢得罪她。
姜宁垂下眼睫,唇角含笑:“我变成如今这样都是她害的,你我皆是自己人,在你面前我还有什么可忌惮的。”
“姐姐能这样想便对了,说来如今咱们是两个人,她只是形单影只的一个,双拳难敌四手。”
朱蕴雯话越说越起劲。
姜宁在长乐宫内待了许久,若非是见赵慎儿困乏,还真不舍得从榻上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