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儿立刻从她身边走开,与她保持距离。
“姐姐这是怎么了,小孩子而已,不要这样吓唬她,况且我也想与慎儿多亲近,不碍事的。”
见赵慎儿变得谨慎,朱蕴雯笑着同姜宁说道。
姜宁边带她进屋边解释:“你怀了身孕辛苦,若不同她说清楚,她日后该肆无忌惮黏着你了。”
“小孩子而已,不必教得如此清楚。”
朱蕴雯让红绡将拿过来的点心拿出来给赵慎儿,她由来喜欢吃这些甜食。
“谢谢朱娘娘。”
被姜宁教训后的赵慎儿变得越发懂事,同朱蕴雯道过谢意才敢伸手拿糕点。
“你看看你,孩子都怵了。”
朱蕴雯语气埋怨,又带着打趣意味。
“你身子都这么大了,何必还要大老远过来一趟?”
从长乐宫来到毓秀轩,少说得走上半个时辰,更何况她一个怀了身孕的妇人,走得更是缓慢。
“你放心好了,待会儿我若是走不回去,便叫红绡去叫人将轿辇抬过来。”
朱蕴雯让她莫要担心自个。
“你怀了身孕没挨那顿板子我便放心了,只是青鸾定是受了不少苦头。”
青鸾是朱蕴雯的人,姜宁心里同样过意不去。
“她的伤已然痊愈了,比你好得还要快些。”
朱蕴雯将青鸾伤痊愈的事告诉她。
“那便好。”
“你呢?瞧着你也好了,我这两个月都没能过来看你。”
朱蕴雯环视屋内摆设,见比起她在长乐宫偏殿要差得远了,心里顿时生出几分不忍,可见姜宁在这毓秀轩中过的是何等艰难的日子。
“我这里没事,如今都熬过来了,日后只要在这里边将日子过好就成。”
姜宁看起来好似已经能够适应毓秀轩的破败。
“可有人欺负你们?”
姜宁从个贵妃变成贵人,后宫趁机欺辱她的人只怕不少,朱蕴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。
姜宁摇摇头,笑言:“一日三餐都还全,取暖的被褥炭火也都有,同以前的日子差别不大。”
朱蕴雯轻轻叹气,她明白姜宁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宽慰她罢了。
她命红绡将东西拿出来,那是她替姜宁和赵慎儿绣的狐狸绒手套,套在手上暖和得很,不必怕这个深冬双手会被冻伤。
“这是我给你和慎儿绣的,你试试看合不合适?”
“这可是上等的狐狸绒料子,每年宫里就三匹,你怎么不留着给自个缝制件衣裳?”
只伸手往里摸了摸,姜宁便觉手掌心一片暖和,若是戴在手上别提有多御寒。
她明白这样好的料子每年进贡到宫里的不多,甚至并不是年年都有,她想不到朱蕴雯会拿出来给她和赵慎儿绣成手套。
“我给自个也留了,同你们一样绣成了手套。我那里御寒的衣物多,你不必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