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贵人的伤已大好,再休憩段时日便可痊愈,姜小姐可放心。”
“我听说鼠疫也传到宫里去了,阿姐那边还劳烦贾御医多上心些。”
姜柔如今帮不上忙,只能拜托贾声。
“姜小姐放心。”
贾声与姜宁来往多日,早已将她视作在宫里头的好友,与她相处比后宫其他妃嫔要好得多,不必担忧后宫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会发生在自个身上。
“霓裳。”
姜柔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,只能叫霓裳给他塞银钱。
“这贾某不能要。”
贾声想不到姜柔和姜宁如出一辙,都想着给他塞银钱,虽知道她们是好意,可这银钱贾声却是断断不想领,让霓裳将银钱收好。
姜柔愣愣神,她明白有些人便是极有原则之人,心想贾声应当就是那样的人,故而也没强求,吩咐霓裳将银钱收起来。
同在宫内的姜宁得知姜柔醒来的消息亦是高兴,只是如今她心头又多了担忧的人,便是朱蕴雯。
她在怀身孕的时候感染鼠疫,不必想也知道是江疏月和沈齐元动的手脚,眼下只盼着她和孩子都相安无事。
姜宁告诉贾声,若是长乐宫有动静便来告诉她。
如今她还未能下榻,更何况以她的身份也不适合再到长乐宫去。
“贵人放心,臣听闻朱蕴雯的病情已经得以控制,腹中的孩子也稳住了,他们母子二人应当会安然无恙。”
贾声虽未到长乐宫去替朱蕴雯诊治,可他日日待在太医院中,整日看着那些御医忙进忙出,故而听到不少消息。
“真的?”
姜宁替朱蕴雯高兴。
贾声点点头,只跟她说了朱蕴雯的事,其他的并未多言。
与此同时,得知朱蕴雯母子相安无事的江疏月,正在瑶仙宫内恼恨该如何再将他们置之死地时,忽然见檀月带着人过来,说沈齐元让她到延禧宫去一趟。
“皇后娘娘可有说是什么事?”
江疏月心底生出阵阵不祥的预感。
“主子的事岂是我等奴婢能打听得了的?贵人还是快些同奴婢过去吧。”
檀月对她的态度明显变了,不似之前那般温和,江疏月将她态度看出来,愈发的慌张。
“一会儿皇上也会过去,在皇上跟前贵人可别乱说话,否则牵连到江家族亲便不好了。”
在去延禧宫的路上,檀月话里有话叮嘱她。
江疏月攥紧衣袖,不由咬紧唇齿,檀月摆明是在警告她。
“我,我知道了。。。”
她的手心冒出层层冷汗。
不多时,她被檀月带入延禧宫,赵无极已在那候着,正同沈齐元说着话。
“臣妾见过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
江疏月变得无比拘谨,仿佛知道自己是过来认罪似的。
“跪下——”
她行礼的话刚说完,沈齐元冷不丁朝她怒斥,脸色变得十分严厉。
江疏月身子颤栗了下,忙不迭跪到地上。
“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罪?!”
沈齐元这样问话是故意做给赵无极看,若是江疏月肯主动认罪,或许赵无极还会留她一条生路,全看她自个的造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