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会一直陪在您身侧的。”
江疏月只以为他在调情,并未深思,面容还显露出几分娇羞之色,以为如此便能夺得赵无极的欢心。
“是么?”
赵无极反问,语气与方才已有差别。
“臣妾说的话不会食言的,就怕陛下厌倦了臣妾。”
江疏月对赵无极是深为爱慕的,从她第一回进宫见到他时便笃定自己今后要进宫当妃子的心愿,便是为了能一直陪在赵无极身边。
“厌倦?”
赵无极嗤声,忽然笑出声。
“后宫的妃子这么多,今儿有朱贵人明儿有宁贵人,陛下的心可是会永远在臣妾这儿?”
既然说到这份上,江疏月也不怕问出来。
岂料赵无极却忽然松开手,眼神覆上一片冰冰凉凉,回她:“朕不是钟情于儿女情长之人,你若是想要朕的心只属于你一人,便不该进宫来。”
他说得十分认真,令江疏月心头忽然涌上阵恐惧。
意识到自个说错话,她赶忙下跪,手掌心揪着他袍角认错:“臣妾说错了话,望陛下宽恕。”
江疏月害怕回到不被他宠幸,甚至想不起来有她这个人的日子。
“只是说错了话那么简单么?”
他意有所指问。
“臣妾不知还有哪里做错了?”
江疏月并未往朱蕴雯身上想。
“起来吧。”
赵无极又恢复成方才进来时对她那般热切的模样,好像一切都变了,又好像一切都没变。
江疏月极少见到他这副喜怒无常的样子,不过既然赵无极并未追究,江疏月便也没多想,只同往常一般伺候他,想着将他伺候舒坦了总没错处。
玉都城内疫情四起,原本商定要在七月完婚的秦裕林和崔玉容只好推迟婚期,等疫情的事结束再做筹备完婚。
姜柔在刑狱内身患疫病的事秦裕林已然听说,只是这回他并未出手相救。
“世子爷可是后悔了?”
见他这段日子都闷闷不乐的,玄机开口问他。
“后悔什么?”
秦裕林明知故问。
“后悔没有出手救姜小姐。”
玄机倒是也不含糊,直接点明。
“如今不是有人将她救出来么?不必本世子忧心。”
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凳上,将话说得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