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你的事,我知道你尽力了,你只管好好照顾父亲母亲便好,岁岁她可好?”
姜柔心里最记挂的便是岁岁,那孩子年纪那么小,自己又不在她身边,她真不知道她日后要怎么办才好。
“岁岁好着,母亲和两位奶娘将她照顾得很好。”
“二姐姐你也要撑住,岁岁还等着你回去呢。”
姜稚知道岁岁是她的牵挂,故意将岁岁说出来,好让她能有信念撑下去。
姜柔喘了喘气,她时常感觉到身子一阵热一阵冷,令她十分难受,待缓了缓心神后郑重其事交代姜稚:“若我真撑不下去,你们便带着岁岁去京都,将她交到萧允卿手上,她是他的女儿,他会好好待她。”
姜柔明白萧允卿有那个本事将岁岁养大,岁岁跟在他身边不会有错处。
“二姐姐别说丧气话,你一定会没事的,我们会再想法子。”
姜稚慌张地握紧闸门木桩。
姜柔摆摆手,气息微弱道:“没用的,这里头的犯人一旦染上鼠疫便会被拉出去焚烧,今日拉走好几个了,我被拉走只怕也是这两日的事了。”
“有法子的——”
姜稚并不想听到她说这些话,情绪变得激动。
“你赶紧回去吧,不该在这里头待这么久,会被感染的。”
姜柔催促他,随即将头扭过一边不再理会他,便是想让他赶紧离开。
姜稚再多看她几眼后,咬牙离开。
彼时的他只能祈盼萧允卿早日来到玉都,若是晚了恐怕姜柔真要没命了。
那衙内也是个人精,一见到姜稚离开便吩咐官兵去牢狱内将姜柔带出来,带出府衙,免得受到波及的人更多。
“是要带出去焚烧吗?”
上前听命的官兵问道。
“此女乃是定北侯的夫人,万万不可轻易取她性命。。。”
要不说这个衙内是人精,他还记着姜柔是萧允卿的人,生怕他转头来找自个的麻烦。
是以便想将姜柔带出府衙,找个地方随便安置,任由她自生自灭。
到那时,即便是萧允卿找上门来,他也有话圆过去。
“是——”
前来领命的官兵立刻按他说的去做。
姜柔想不到姜稚刚离开,自己便要被这些人带走,她声色沙哑般威胁,“我乃是燕楚定北侯的夫人,你们这是要将我带到哪儿去?”
她以为她的宿命同其他被关押在这儿的犯人一般,是要被他们拉下去焚烧的。
那两个官兵并未理会她,只将人蒙上头后带出府衙。
在一片热闹中,姜柔感受到自己被带入一间屋子,那两个官兵解开绑着她的绳子后便飞快将屋门关上。
姜柔将头上砂袋拿开,双眼逡巡四周的环境,发现是一间寻常百姓的屋子,并未有人看顾着,屋门已被人牢牢锁上。
依她如今的体力,这房门就算是她拼尽力气也打不开。
“来人,来人啊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