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帅这么劝,陆昭华或许会不听,为了儿子心焦。
但沈南乔不一样,陆昭华觉得自己愧对霍飞白,同样对沈南乔的愧疚也只增不减,沈南乔不让她去,她就不去了。
卢如萱和沈念念的第一个落脚点是余庆国家里,孙弯恨着沈南乔,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个什么目的,但他们说是让沈南乔不高兴的事情,孙弯也就同意了。
离卢如萱给的早上八点还有两个小时,沈南乔等人先去了一趟余家。
除了余庆国这一代,余家村大部分都是老实人,在海岛的军官查出来余庆国家窝藏过罪犯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。
他们到的时候,余父躲在屋子里锁着门,吓得瑟瑟发抖。
傅毅珩走上前沉着敲了两下之后,原本还有些动静的屋子里瞬间一片寂静,有人哆嗦着明知故问:
“这么晚了,敲什么门?”
傅毅珩沉声道:“开门,我是军区的人。”
他从说话的声音到态度都十分有气势,在黑夜中势如破竹,让人根本不敢有一点违抗的意思。
孙弯吓得魂飞魄散,语句支离破碎道:“我……我们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做过,和你们说的事情说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们要有什么事情可别来找我们。”
沈南乔这时候也没功夫找孙弯的麻烦,还是问清楚线索找到霍飞白比较重要。
“孙弯,我知道你做过的事情,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敢做太过分的事情,所以我们今天晚上只是来找你了解情况,你把你所有知道的告诉我们,我就不会找你麻烦,但是如果你不愿意配合,那我就不保证我会不会使用什么非正常的手段来让你配合了。”
余家屋子里面安静了几秒钟,然后是余庆国和孙弯的争执声,最后孙弯还是黑着脸来开门了。
他们一共开了三台车,霍元帅和傅毅珩站在最前面,然后是潘灵、陆之寒,还有霍元帅带来的几个人,余父看见其中大部分人都是穿着军装的,吓得整条腿都发软,差点没有站稳。
孙弯也没想到,不过是收留了一下沈念念,竟然劳动这么多人都过来了,她可不敢说太多关于自己的,缩着脖子在想自己怎么才能逃过这一劫。
余父胆小着将他们请进院子里,躬着背问:
“你、你们想要问什么?只要是我知道的,我一定说,我一定说。”
“沈念念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们家里,又是什么时候来的,她在的时候都跟你们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”
余父不知道沈念念是谁,但是看着孙弯难看的面色,他已经明白了就是住在他们家其中的一个人,想到可能犯下的事情,他的脸色更白。
但是随后想起来,沈念念住在他们家里的这段时间,他也没有和沈念念说过什么话,甚至连顿饭都没做过。
所有他们做的事情,都是孙弯在交涉。
余父现在真是后悔了,当初就不该让余庆国娶这么个城里来的小姐,自从和她在一起害得余庆国没了工作,杨来娣也跑了,再也没有人干家里的活儿不说,还像个大小姐一样,整天让他们伺候着她。
一有不顺心的就立刻发脾气,要他说,还不如杨来娣呢。
反正好处他是一点都没有享受到。
余父现在巴不得赶紧送走孙弯,推脱责任道:
“我只知道她是三天前过来的,来的时候孙弯说让我别管,我就什么话都没说,今天晚上十点钟左右他们一共六个人还拖着个孩子不知道去哪里了,我觉得知道这事儿最多的人就是孙弯,要不然你们把孙弯带走问清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