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苏婶子商量过后,也很快有了一个明确的结果。
文若兰这样的行为过于恶劣,她要写一封道歉信,在喇叭里播报一个星期,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谣传的事情事情是假的。
至于她喜欢傅毅珩的事情可以不说,毕竟说了影响傅毅珩的名声。
当然,文若兰要当众承认是个长舌妇,即使现在还住在军属院也是抬不起头。
还有,再有这样的事情她就不必住在军属院了。
最后文副团长亲自给沈南乔鞠躬道歉:“对不起,沈同志,是我没有管教好妹妹,不知道你对这样的处理结果满不满意?”
“你们这样只是恢复我被抹黑的名誉,并不能挽回我的损失,我需要你们补偿我。”
沈南乔直接开口道。
“好,需要我们补偿多少,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。”
“一百块钱。”
“啥?你狮子大开口啊?”文若兰眼睛瞪得浑圆。
沈南乔有理有据道:“你三番两次来骚扰我和我丈夫的正常生活,这给我的心理造成了严重的负担,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抑郁症,我说不定还要去看医生,你们不愿意给一百,要不就我看一次医生给一次医药费?”
文副团长心知此事得速战速决,拖下去有可能影响到他的仕途。
沉默半晌后答应下来:“好,就一百。”
文若兰现在暂时没有一百,需要去凑,明天之前会凑齐。
沈南乔也没有逼她现在拿。
说好之后,人群散去,该上班的上班,该闲着的闲着。
总之是不管忙的闲的,都没有再敢说沈南乔闲话的。
傅团不发火的时候看着挺好相处,护短的样子怪吓人。
傅毅珩送沈南乔上班的路上沉着脸,也没跟她说话,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。
感知到他的情绪,沈南乔心里打鼓,试探着问:
“你是不是不高兴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傅毅珩索性停下自行车,将她也放下来:
“我是不是哪里让你生厌了?”
沈南乔下意识的摇头。
傅毅珩低眸直视她的眼睛:“那有人为难你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