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团,从你来军区咱们就认识了,我真的没那个心思。”
文若兰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,眼泪汪汪地看着傅毅珩,求情道:“你就念在我是为你着想,不要处分我好不好?”
见文若兰没来求自己,而是转而和傅毅珩卖可怜。
沈南乔目光微凉,看着他,等他一个表态。
大家也都在心里揣测,也不知道傅团长是会在这个时候坚持为媳妇撑腰,还是怜香惜玉放过文若兰一次。
男人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情绪,眼神淡淡瞥了沈南乔一眼随后收回视线。
他目光看向在场众人一字一顿道:
“我傅毅珩不想做的事情,从来没有人可以逼迫我。”
“娶南乔为妻是我的福气,为她洗衣做饭更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我能上得了战场,自然也能照顾的了她,谁若是对我们家的家务事有意见,还请不要为难我的妻子,直接冲我来。”
“我今日和大家透个底,我视南乔比我自己还重要,若往后再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情,我会亲自为她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“傅团……”
文若兰彻底明白傅毅珩的态度,四肢一阵发软。
她不信这个男人可以对她这么冷漠,还想要再求求情,可迫于他身上的气场,又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。
傅毅珩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,他脸色微沉吩咐道:
“去军区请文副团长过来一趟。”
他一声令下,身边立刻就有人跑向军区的方向。
文傅团长,也就是文若兰的哥哥。
他不屑于欺负一个女人,只会找这个女人家里的男人。
原来还有说有笑嚼舌根的人顿时意识到事情越发严重了。
被杀鸡儆猴的军属院众人,都被他震慑住,没有一个敢说话的。
整个过程,傅毅珩甚至没有看文若兰一眼,充满了冷漠和不近人情。
一直到最后目光落到沈南乔身上时,他才恢复了些许温柔:
“受害者是南乔,南乔决定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“傅团这样处理很好,今日的事情,虽然是文同志一个人犯的错,但也是家里没有教好的缘故,相信以后文副团长一定会教好自己的妹妹。”
苏婶子最先醒过神来,站出来打圆场。
沈南乔一阵恍惚过后,也勾起唇:“既然这样,那公事公办最好了。”
傅毅珩将决定权交到她手上,可这为她撑腰和出头的意思表明了潜台词就是严惩不贷。
文副团长是个四十多岁微胖的中年男人,他来了后也没有也不敢偏袒文若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