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乔看在眼里,什么也没说,洗澡的功夫顺便洗了个头发。
从冲凉房出来时,傅毅珩已经将碗筷全部洗干净,她擦着头发往屋子里走,正好和从里面出来的傅毅珩撞上。
怕她摔倒,傅毅珩大手落在沈南乔腰上,稳稳将她托住。
两人隔着衣服相接的那一块肌肤发热发烫,像是在彼此身体落下烙印一般。
等她站稳,男人快速抽回手。
见他并不和她接触,沈南乔不禁有些奇怪。
为什么傅毅珩对她这么好但是又不和她有任何肢体接触?
不过她并没有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,而是抬头道:“洗澡水我没有全部用完,给你留了一部分,不知道够不够。”
傅毅珩脚步一顿,眼神幽深:“我洗冷水就好,或者用你剩下的,不用特地为我留。”
想到自己洗完澡之后的水划过傅毅珩的每一寸肌肤。
沈南乔面色有些红,忙低下头应道:“好。”
傅毅珩洗完澡,也没进屋子,而是在院子里洗两人的衣服。
此时已经雨停,月亮高高挂在天上,折射下来的光华打在男人挺拔的身姿上。
沈南乔坐在窗边擦头发,看着傅毅珩在院子里忙里忙外的模样,忽然觉得或许沈念念临出嫁的神来一笔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她、嫁给傅毅珩的日子,挺好的。
……
“傅团,你、你怎么在院子里洗衣服?”
院子外忽然传来刻意捏着嗓子为表现自己娇柔的声音。
来人是文若兰。
她头上戴着一顶新买的头花,脸颊两边细看还涂了点脂红,看的出来精心打扮过。
除此之外,她手上挎着个篮子,让人看不出来里面装了什么。
沈南乔走出去:“文组长,这大晚上的你到我们家来干什么?”
文若兰是特地来找傅毅珩的,见他就在院子里还很高兴,但没想到傅毅珩还没说话,沈南乔突然就出现了。
她跺了跺脚:“我没和你说话,也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这里是我家,你不和我说话,难道是特地来找我丈夫的?”沈南乔笑了笑,走到文若兰面前:“那不行,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,不会大晚上的和女同志私底下说话。”
文若兰一噎。
虽然之前傅毅珩住在军区宿舍的时候,她去找傅毅珩人家也不搭理她。
但、她觉得只是因为傅毅珩性子高冷不爱说话而已。
而且,傅毅珩从来不会当众下她的面子,这就证明他对女同志还是有几分怜香惜玉的。
像沈南乔这样让她下不来台,傅毅珩肯定不会坐视不理。
文若兰扬起下巴:“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单独和傅团说。”
“什么重要的事情还要单独说,难道他和你很熟吗?我怎么从没听他听过你。”
沈南乔淡淡一笑,体面又平和。
文若兰登时有些气恼:“这是我和他的事情,和你没关系,你赶紧闪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