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订婚的时候,我给了一千彩礼、还有布票、工业票,可以买手表、电视机和缝纫机;
彩礼他们不给你,就当是我们夫妻俩尽孝心,但其他东西都是给你的,我嘱咐军区的人给拿了回来,
至于手表票岳父买了表不想还,于是说拿家里最后的鸡蛋当做是给你的补偿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这些鸡蛋连三块钱都不到,一张手表票最少要一百多,两者的价值根本不是一个级别。
这种事也就她爸做得出来。
沈南乔发现她还是对她爸期待值拉的有些高,竟然一瞬间闪过他重新当人的错觉。
虽然这种念头很快她就否定过去,但以后连这一瞬的错觉都不能有。
见她没有其他事情,傅毅珩起身洗碗:“我去烧水洗澡,一会儿喊你。”
沈南乔则是回房收拾自己的衣服。
重现走出去时,傅毅珩已经洗好碗,又为她把热水倒好放在淋浴间里。
见沈南乔已经站在外面,他迈着长腿从里面走出来:
“洗澡吧。”
男人上半身的衣服沾着水雾有些透,里面肌肉坚实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傅毅珩瞥了一眼她的手问:
“怎么洗澡不带衣服?”
沈南乔本来没往那方面想,触及到他目光的一瞬间,血液里热意扩散开,脑子里轰的一下,心脏控制不住的跳起来。
她顶着自己有些微红的脸:“你不洗吗?”
“我洗好了,轮到你洗了。”
男人嗓音低沉而散漫。
傅毅珩站在她面前,锋利的喉结凸起的形状极为明显,说话的时候上下滑动,带着蛊惑和性感。
她呼吸开始急促。
沈南乔低下头:“我忘记拿衣服了,麻烦你帮我拿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没有二话。
看着他进了房,沈南乔才终于调整好频率加快的心跳。
她看向手上的手镯。
这是结婚第一天,傅毅珩亲自带在她手上的,说是从他奶奶那儿传下来的、只给傅家媳妇的镯子。
而那个出现在她脑海里的‘好孕系统’,就是附在这个手镯上的。
沈南乔:[我们要哪种程度的接触才会增加好孕值?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