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松和傅老爷子学过一段时间的拳脚功夫,也想跟着一起寻找。
霍元帅不让:”她很危险,不是你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可以应对的。”
说着,霍元帅给他们每个人都打了一杯水:“喝点热水缓一缓,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要增加人员伤亡。”
他这话,让南青有些愣。
霍元帅这是什么意思?
他是觉得即便小白有什么伤亡他也是能够接受的,只要其他人没事就成了吗?
南青感觉自己看不懂霍元帅,但什么都没说,端着水杯坐在一旁,为了让他们不要过于紧张,霍元帅也没让谈论小白是怎么不见的事情,而是问了南青的功课,南松和南风和傅老爷子学到了哪一步。
几个孩子对待霍元帅这个父亲,还没有正式认下,却还是有些儒慕和敬畏的,不管霍元帅问什么,只要是他们知道的,全都老老实实作答。
看着屋子里父亲、爷爷、妈妈、两个弟弟坐在一起,南青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沈南乔和傅毅珩很快找了一圈回来,傅毅珩还开了军区的车子,他交代道:
“南松、南风,你们好好待在家里照顾好看好家里其他人,我们一会儿就回来,记住不要偷偷跑出去让我们大家担心。”
“好。”
南松和南风齐齐点头。
也都认可了,他们现在最大的责任就是要留在家里。
虽然很想问姐夫在军属院有没有找到人,可犹豫一下的功夫,傅毅珩已经带着沈南乔上了车。
沈南乔坐在副驾驶位置上,傅毅珩帮她系好安全带,后面还跟着潘灵和陆之寒,所有人都坐稳之后,傅毅珩一脚油门消失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视野之中。
海岛的路开起来比唐省还要坎坷不平,坐在车子上其实挺颠簸的。
沈南乔不知道傅毅珩要去什么地方,也没问,就一直坐着。
直到傅毅珩将车子开到了一处平房,一户连接着一户,他们所有人从车上下来,沈南乔才认出这是养殖场曾经的员工宿舍。
只是后来养殖场修了一个新的楼房,这处地方才废弃。
说是废弃,其实每个月给两块钱也可以住进去,很多人家家里不够住,就会选择在这个地方租房。
傅毅珩开着吉普车的声音很大,即便是夜里也还是吵醒了这里的人,大路灯照的整个地方如白昼一样,醒过来的人都纷纷探出脑袋看他们要做什么。
“我们去左边第三户。”
傅毅珩交代了一声。
然后几人一起走到了目的地,那户人家的门上上了锁,显然没有人在家里。
隔壁的大娘倒是在家,灰色的眼眸打量着他们,似乎把他们看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和坏人。
沈南乔走过去,主动询问道:
“婶子,我是养殖场养鸭组的组长,不是坏人,我来是想问问这户人家住着的人呢?”
“哦,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沈南乔。”
确认她的名字之后,婶子才道:“我女儿在你们养殖场上班,不过她刚刚才被招进去,你可能不认识,隔壁这个住着的女人是毁容的,她平常就不怎么出门,前几天忽然出去了,两三天都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