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毅珩做饭的动作很快,沈南乔到的时候,他已经炒好了全部的菜。
于是沈南乔将东西全部端到院子里,两人坐着吃饭。
注意到她手上一直戴着玉镯子,傅毅珩眸光幽深,眼底不自觉沾染了几分笑意:“我奶奶若是还在世,看到你肯定会很喜欢你。”
“这镯子是你奶奶留下的吗?”
傅毅珩点头:“我奶奶传给我妈,我妈离开的早,后面又回到我奶奶手中,两年前我奶奶走后,爷爷有些想留下睹物思人,但最后还是交给了我,因为他说奶奶交代了这镯子只传给傅家的儿媳妇,我一直收着没动过,就等你戴上。”
原来手镯里还有这样一段故事。
看起来,不管是傅毅珩还是傅爷爷,都没怎么接触过这手镯。
第二日,沈南乔刚到养殖场,文若兰便得意洋洋道:
“沈南乔,今天我看了你的鸭栏里没有鸭蛋,你想要怎么输了吗?”
“我们赌约总共五天的时间,这才第一天,你急什么?”
沈南乔冷嗤一声,丝毫不惯着。
文若兰怒瞪着她,敢怒不敢言。
比起和文若兰斗嘴皮子,沈南乔宁愿将工作的时间放在喂鸭子上,她发现只要是自己喂养的鸭子都会带着金光,而且好像她自己可以看见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
鸭子生产线上的众人知道文若兰和沈南乔的赌约关系重大,每个人都在埋头做着自己的工作,基本没有人说话。
这种沉默的氛围反而让沈南乔有了更多的时间思考。
一天很快过去,这天回到军属院的时候,大家都知道了她和文若兰的赌约。
苏婶子还特地过来关爱沈南乔:“南乔,当时给你安排工作的时候,我不知道这文若兰居然对傅团存了那种心思,没想到现在倒是让你羊入虎口了。”
沈南乔不免失笑。
这个形容不对。
应该是猛虎入了羊圈。
不过面上她什么都没说,只道:“谢谢婶子关心,我不会吃亏的。”
“要是到时候你输了,我跟厂里说,让你来我们鸡蛋组。”苏婶子又道。
沈南乔微微一笑:“谢谢婶子,但希望我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目前她确实还没有解决用积分买多胎的问题,但五天的时间,完全足够了。
回到家,傅毅珩也听说了这件事:“为你换一份工作好吗?”
“谢谢你傅同志。”沈南乔很是坚定:“如果需要我一定会开口,但目前来说我自己能够搞定。”
见她坚持,傅毅珩也就不再说什么。
第三天。
沈南乔刚进门,文若兰就昂着下巴道:
“沈南乔,你的栏里还是没有鸭蛋,过完今天就只有两天的时间了哦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沈南乔丝毫不在意她的挖苦。
然而……
紧接着发生了一件事,让整个鸭子生产线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。
先是养殖场忽然进来了两个人,看着打扮二十来岁,他们走到鸭子生产线,拉着张嫂子问:
“这个月生了多少鸭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