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文若兰怒上心头,抬手便朝着沈南乔推过来,沈南乔早有准备,身子往旁边一闪,眼睛却瞧准她的双脚,然后轻轻一勾。
“啊呀——!”
文若兰摔了个乌龟爬。
惨叫声响透整个院子,再也装不出半点娇柔。
最让文若兰觉得屈辱的是,傅毅珩就坐在旁边,这让她觉得很丢脸。
“沈南乔,你太过分了!你刚刚是故意绊我的是不是?”
沈南乔居高临下看着她,半倚在自家门框上,那姿态表明就是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文若兰本想破口大骂,但看到傅毅珩还在旁边,又变了一副抽泣的面孔:
“傅团,沈南乔她故意绊我,你一定要为我做主!”
沈南乔什么也没说,回头看着傅毅珩,神情平淡。
“文同志找上门来有什么事情?”傅毅珩没理会文若兰的哭诉,面无表情道:“南乔说的没错,我是结婚的人,不适合和女同志单独说话,有什么话请你当着她的面说。”
文若兰愣了一下,看了看沈南乔,而后目光停留在傅毅珩身上。
她眼里有失落、有伤心、有不敢置信。
然而这些,傅毅珩全部视而不见。
文若兰有些狼狈的捡起自己的篮子,擦着眼泪道:“我……我爸说他上次出任务,多亏你拉了他一把,不然他说不定要受伤,我们一家都很感激你,所以我这次来是想着给你送点吃的……”
“文同志不用了,帮助战友是应该的,我们家有很多吃的,你把东西拿回去吧。”
傅毅珩拒绝道。
文若兰倔强的咬着唇:“傅团……”
沈南乔将院子们关起来,挑眉道:“文组长应该还是能听懂人话的吧?”
她的声音不大,自始至终态度平和,只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,可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到压迫。
文若兰跺了跺脚,拿着自己的东西灰溜溜离开了。
沈南乔含笑看着傅毅珩,打趣道:“傅团,今晚有一个少女的心要悄悄碎掉了。”
傅毅珩唇角轻微勾起,月光下他清俊挺拔的一张脸完美在沈南乔面前呈现,幽深的黑色眸子在光影之中,显得越发深邃:
“我只关心我的妻子,其他事情和我无关。”
沈南乔心脏冷不防被他击中,睫毛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中颤动了几秒。
她红着一张脸,低下头:“睡觉吧。”
“好,睡觉。”
男人声音缱绻,带了几分哄她的味道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,傅毅珩进屋之前站定朝院子外多看一眼,那里站着的人瞬间打了个哆嗦。
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时,男人去了军区,沈南乔正准备洗漱去上班,张嫂子风风火火就冲进院子里。
“这院子里的人太过分了,居然到处都在传你逼傅团给你洗衣服!谁这么缺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