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见柯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,也不生气,反而嬉皮笑脸地摇了摇头:“对呀,我就是州哥的狗腿子,怎么?谢小姐这是又被轰出来了?啧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走开,好狗不挡道。”谢临夏被他这副贱样气得牙痒痒,懒得跟他废话。
“诶,别着急走啊!”陈见柯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收起几分玩笑的神色,“你那天火急火燎地给我打电话,不会是让我来看你打架的吧?”
经他一提醒,谢临夏这才记起来,自己把正事给忘了。
转头看了一眼病房,她反手抓住陈见柯,把他拖到走廊尽头:“确实是有正事,你跟我说说,陆宴州和曼曼之间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出事?”陈见柯闻言蹙紧了眉,“他俩感情。。。。。。不是挺好的吗?”
要是感情不好,州哥至于搬到医院来办公?
看着陈见柯这副模样,谢临夏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问你也白问,走了!”
这狗腿子当的,失职!
陈见柯看着谢临夏风风火火的背影,无奈地挠了挠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病房内的气氛诡异的令人窒息。
陆宴州当真将总裁办公室半永久地搬到了病房的会客区,偌大的病房内只有他偶尔低沉的指令声、键盘敲击声、亦或是庄雪曼那边传来的翻书声。
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,距离前所未有的近,却似乎隔着一道冰冷的鸿沟。
庄雪曼极其不自在。
但时不时,她也会抬起头,目光悄悄落在他身上。
看着屏幕光线下他线条冷硬的侧脸,看着他偶尔因疲惫按压太阳穴的动作。
不得不说,这个男人,还是有几分好颜色的。
不知道面具下的脸到底伤到了何种程度。
她看得有些出神,竟没发现陆宴州不知何时结束了通话,正好整以暇地回视着她。
“陆夫人看了这么久,是终于发现你丈夫长得还不错了?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。
庄雪曼猛地收回视线,脸颊不受控制的泛红,故意用力翻了一页书:“陆总想多了,我只是在发呆。”
陆宴州轻笑一声,不再逗她,重新投入工作。
但两人之间这点暧昧的调侃,让病房内压抑的气氛也少了几分。
第二天上午,护士照例送来一束新鲜的百合:“陆夫人,您的花。”
护士小心翼翼地瞧了陆宴州一眼。
想不到,在上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总,私下对夫人竟这般细致。
不仅将工作全部搬到病房来,连每日换什么花这种微末小事都亲自过问。
“给我吧,多谢。”陆宴州自然的伸手接过,语气平淡地对护士道谢。
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过夹在百合中间那张黑色烫金卡片时,眸色却骤然一沉。
落款处“秦慕廷”三个字,狠狠扎进了他的眼底。
庄雪曼察觉到了异样,从书中抬起头,疑惑地望过来:“怎么了?”
她一眼看到的就是陆宴州难看到极致的脸色。
陆宴州沉默了半晌,似乎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:“庄雪曼,你和秦慕廷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