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把堂堂孙家家主,当成了一只可以随意宰杀的鸡!
孙坚气得脸色由白转紫,险些喷出一口老血。
龟爷手腕一翻,掌中出现一枚通体温润的玉牌,双手递给林尘。
“这是城中听雨小筑的钥匙,是我阁名下最僻静的别院。院内灵气充裕,阵法隔绝,绝无人打扰。”
“公子可先带令师妹前去歇息疗伤,那里绝对安全。”
这一举动,既是示好,也是为林尘解决了麻烦。
送出玉牌,龟爷才缓缓转身,对着面如金纸的孙坚,露出一个无比和善的微笑。
“孙家主,今日拍卖会出了点意外,算是提前结束了。诸位,请自便吧。”
说罢,他随意对着周围黑甲护卫挥了挥手。
“唰啦!”
原本封锁得水泄不通的护卫,整齐地向两侧退开,让出通往大门的路。
孙家父子听到此话,非但没有松气,反而面如死灰,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。
他们比谁都懂龟爷的意思。
这是把他们当成两条丧家之犬,彻底扫地出门!
赶出珍宝阁的庇护,让他们独自面对门外那尊随时可能夺命的杀神!
“龟爷!我……”
孙坚嘴唇哆嗦,还想求情。
但龟爷早已转过身,再懒得看他一眼。
周围宾客投向孙家父子的目光复杂难言,有怜悯,有同情,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他们知道,天香郡三大家族的孙家,此刻已然名存实亡,即将成为过去。
招惹了如此恐怖的敌人,神仙难救。
林尘接过玉牌,入手温润。
自始至终,他未曾再看孙家父子一眼。
他抱着怀中昏迷的柳轻眉,缓缓转身,向珍宝阁大门走去。
他的沉默比任何威胁更加骇人,带着来自深渊的死寂,弥漫着对将死之人的彻底漠然。
孙坚望着林尘渐行渐远的漠然背影,又扫了眼四周虎视眈眈的珍宝阁护卫。
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,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踏出这扇金碧辉煌的大门,等待他和儿子的,便是一条通往黄泉的不归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