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帮戚悦把陆且行扶到复古的床榻上后就离开了。
戚悦看了,这边虽然看起来很复古,但是水电路都是通的,卫生间里面很多也是现代化设施。
她刚去卫生间洗了毛巾出来,就看到屋里的桌子上被人放了一套男士衣裳。
应该是看陆且行衣服破破烂烂的,给他换洗的。
这宁家人该说不说,还挺有眼力见。
戚悦给陆且行擦干净身上的污渍和溅射到的血,他胳膊上有两道剑伤,有点严重。
简单给他换过干净衣裳之后,宁诀和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头过来。
戚悦看那老头给陆且行诊脉,应该是个中医,她偷摸拉着宁诀到一边问宁诀。
“他是纯人吗?能给他看病?”
毕竟陆且行这情况显然是普通医生看不明白的吧。
宁诀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了一番老中医的方向。
“小声点,他是100%纯人,主要请来给许知椿治脑袋的,我看你这武神也受了剑伤,顺便给他也治治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宁诀跟戚悦解释,“你那个武神受伤不重,应该是降临的肉身和神魂不匹配所以陷入修养中了,到时候他自己就能好。”
戚悦慌乱的心放下一些,这时候老医生已经在给陆且行的伤口进行包扎。
弄好之后,他写了个方子给戚悦,“你这男朋友有点气虚,**是不是也容易疲惫?”
啊……这……
好像陆且行还挺行的,翻来覆去把她弄的像条死鱼,但是这话她也不好意思说。
看她这模样,老医生摇摇头,“这小伙子看起来身板子挺硬朗的,怎么中看不中用呢,内里太虚,太虚。”
他摇头走了,戚悦看了眼手里的药方子,里面大多是些灵芝鹿茸之类的补品。
她有点尴尬的把药方子递到宁诀面前,“这方子他还用喝吗?”
宁诀坏心眼的假装正经的沉吟一会儿,“医生开的药,还是喝两天吧。”
他叫来佣人,让他们按照药方子给戚悦煎药,随后和戚悦坐在靠墙的茶桌前面。
“许知椿脑袋伤的不是太重,那人也知道他是个普通人,没想把他弄死。”
“估计明天许导也就醒了。”
戚悦点头,“知道了,你也别担心,等陆且行醒了,到时候你想问那个宁先生什么问题都行。”
宁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“谁担心了,我才没担心,我就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什么其他帮助了。”
“谁让你们之前帮过我,我只是有恩报恩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