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如何呢?如今知道这一切都晚了。
谢家早就已经被皇帝猜疑,头上的大刀迟早会落下。谢蕴现在所有的示好都成了枉然。
“好疼、你轻一点!”疼痛打断了明锦的思绪,一阵一阵的抽痛令她忍不住哼哼唧唧了起来,“谢蕴!”她怒喊了一声,可谢蕴丝毫没有理会,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。
这时候他特别的铁面无私,怕是她又哭又靠也无法撼动他。明锦终于冷静了一些,谢蕴如今蹲在她跟前,处理着她的伤处,明锦只觉得有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感受。
他的眉眼低垂,睫毛长长、翘翘的,当真是很好看,他低下头轻轻的吹着他的手腕,气息热唿着,麻麻痒痒的,又在心底掀起一阵烦躁感,令她如坐针毡。
随着淡淡的药香味儿飘散,明锦的疼痛逐渐淡去。
很多人很会说,可是光说不练,谢蕴却不是这样的人。
他是专门做,却没有嘴的人。
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其实很艰难。
不想处了……
“你……”
“明寸寸,以前我从没想过你会不喜欢我、不要我。”明锦话还没能说完全,谢蕴却是率先开口一阵抢白,“我觉得你嫁我是天经地义的事,直到我看到你被文三抱着的时候,我这里快被割开来了。”谢蕴的拳头鎚在自己的心口处。
他是用了一些力的,咚一声挺吓人的。
“在我看到朱家的儿郎的时候,我心里很难受啊……明寸寸……”
明锦倒是没有想到,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或许谢蕴现在所说的一字一句都是真实的。
男人啊……
总是要等到失去了,才在事后懊悔。轻贱女儿家家的心思,却在彻底失去以后感到后悔。谢蕴如今的表现是如此,明钰对于南风君也是如此。
可……
那些被伤害的人呢?
活该被伤害吗?
“我也很难受啊谢蕴!”明锦如今柳眉倒竖,可却是谢蕴从未见过的鲜活,“每次被你丢下来我都难受、每次被你冷脸相待我也难受,每次被其他人嘲笑我自作多情的时候我更难受,我难受的时候你疼过我吗?”明锦华说道理的时候,泪水滚出眼眶了。
“凭什么你难受我就要体谅你!你出去!我不想见到你!”明锦推搡着谢蕴,谢蕴任由明锦发洩着情绪,站在那儿,任打任骂。
可明锦秀气的很,打了也不疼。最后谢蕴见她哭得凄惨,轻叹了一声。
“你可以生气、可以罚我,可是不许嫁给别人。”任打任罚可以,但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琵琶别抱那却是不行。
一想到她将成为别人的妻,他心底就萌生出各种黑暗的想法。
如果她要嫁别人,那他就无法保持如今君子端方的形象了。
“别哭了,我走就是了,你好好歇歇,拿冰敷一下眼睛,否则肿了就不好看了。”
回应谢蕴的,是一个丢在他脚边的枕头。
“你走!”
想丢人还丢不到,就很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