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收拾好行李后,温以凡和老院长打了电话,也请了三天假。
来到招待所,接上了沈雀,一众人坐上了回林市的火车。
漫长的车程结束后,当脚踏上林市的土地时,温以凡心情有些沉重。
到了林市的第一件事,沈雀带着温以凡去了火葬场。
当看见宋阔的尸体时,温以凡突然眼睛发酸,掉了眼泪。
宋晚霁捂着嘴,转过身泣不成声。
秦煜南握着温以凡的手,另一只手轻拍着宋晚霁的后背,心里也不好受。
悼念过后,温以凡去交了钱,办了火葬的手续。
“二嫂她人呢?”宋晚霁问了沈雀一句。
“你二嫂……打击太大,已经住院了。周家那边说,宋阔的事全权交给我处理。”沈雀如实回答,“那边的意思也是火葬,告别仪式就没必要了。”
宋阔生前的好友并不多,再加上宋家的名声被宋言川彻底败光,周家人也不想丢脸。
温以凡沉默的没在说话,只是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,不知在想什么。
火葬场的烟囱青烟袅袅升起,温以凡站在门口望着烟囱里飘散的白烟,恍惚间想起了宋阔小时候的模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宋晚霁红着眼眶来到温以凡身边。
“那边喊您过去。”
温以凡跟着宋晚霁前往了一处房间,简单的仪式过后,她看着不大的棺材,又掉了眼泪。
那个总爱跟在她身后,软软地喊着“妈妈”的小男孩,如今永远的躺在了这里。
从火葬场出来,温以凡一众人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李律师是程玫的老同学,早已在办公室等候多时。
“温大夫,”李律师推了推眼镜,“情况我已经了解了。过失致人死亡罪,根据刑法……”
温以凡听着李律师的话,思绪飘远。
“温大夫,我们先去见一见您儿子吧。”
李律师见温以凡心不在焉,主动提议。
看守所的会面室冰冷而压抑。当宋怀林被带进来时,温以凡几乎认不出这个满脸胡茬、眼神呆滞的男人是她的大儿子。
“妈……”宋怀林看到温以凡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“我对不起老二,我对不起您……”
“起来吧。”温以凡声音有些发抖,“现在说这些都晚了。”
人都已经没了,说什么都晚了。
宋怀林坐在温以凡对面,脸上挂满泪痕。
温以凡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。再睁眼时,她看向一旁的李律师,“能争取到多少年?”
“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的话,三到七年。”李律师低声道。
“周家那边我去谈。”温以凡站起身,“宋怀林,你听着。我不是原谅你了,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。”
孩子还小,孩子是无辜的。
从看守所出来,温以凡直接去了医院。周知云躺在病**,脸色苍白如纸。
在看见温以凡的时候,周知云强行撑起身子,“妈,你来了……”
“你躺着。”温以凡快步上前,按住了周知云,“我去看过老二了,那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