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厂长给我们安排了住处,看起来是他自己的房子。”阿廖沙解释着,“他说招待所闹麻烦,而且不如他家里住的舒坦。”
让客人住自己家里,这绝对是最高级别的礼仪了。
“行,明儿别忘了来取药就好。还有,祝你们在这里玩得开心。”温以凡笑着道。
阿廖沙和安德烈谢过温以凡后,转身离开。
没过多久,宋晚霁从外面进来了。
她下午去和之前的高中同学,去看了自己之前的老师。
宋晚霁能有今天,当然也离不开高中老师的栽培。
“怎么样,顺利吗?”温以凡接过宋晚霁脱下来的外套,抖了抖雪花,挂在一旁的衣架上。
“我们老师可高兴了,说没想到我们会回去看她。”宋晚霁喝了口水,“我在外面和他们吃过了,晚饭不用带我的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随便吃一口,擀点面条吧。”温以凡拿起一旁的围裙带上。
“那我也要吃一碗。”宋晚霁毫不犹豫的举手,“我老早就想吃妈你擀的面条了。”
“小馋猫。”温以凡笑眯眯的看着宋晚霁,“行,好说。回屋去吧,饭好了妈喊你。”
吃完晚饭,温以凡又把自己锁进屋子里,琢磨起空间的事。
见没人打扰,她干脆在空间里睡了美美的一觉。
次日一早,温以凡带着宋晚霁去买对联和灯笼。
眼瞧着过年越来越近,得赶紧准备充分才是。
采购了一番后,回来温以凡就搬来了梯子,让苏年景帮忙把灯笼挂上了。
刚忙活完,温以凡正看着对联时,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医馆。
不是别人,正是程玫。
程玫的出现,倒是让温以凡有些惊讶。
温以凡抿了抿唇,有些不自在,“秦夫人,您来有什么事吗?”
就凭着程玫之前对她的态度,温以凡觉着自己这已经够客气了。
“温大夫,好久不见。”程玫坐下身子,“我这次来,是想让您给我瞧瞧。”
温以凡听后眉头微蹙,“秦夫人,您的心病我治不了,您还是另请高就吧。”
要是为了秦煜南那件事,那她的确帮不上忙。
“不是心病,是身体不舒服。”程玫脱掉身上的大衣,放在扶手上,“听闻温大夫医术了得,我这才特意来跑了一趟。”
程玫找她看病?
那还真是稀奇。
不过她既然开门了,就不能拒诊。
温以凡没再说什么,搭上了程玫的脉。
可这一搭不要紧,把温以凡差点吓了个半死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温以凡喃喃自语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
程玫的脉象,居然是滑脉?!
程玫都快五十的人了,居然怀孕了?
温以凡瞬间觉得十分荒唐,可转念一想程玫的丈夫没了这么多年,要是再找也不是不合理。
只是,从医者的角度来说,她还得多加询问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