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啊!您是活菩萨,真神医啊!”男人被扶起时,早已是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点混混的凶悍。
他紧紧抓着温以凡的胳膊,激动地语无伦次,“我去了,我去市立医院查过了!医生说我胃里长了恶性肿瘤,肝也硬化了,要马上手术,不然就没救了!手术费、住院费加起来要大几千块!我哪有那么多钱啊!他们说得那么吓人,跟判了我死刑一样!神医,求求您,您一定要救我啊!”
“求神医救我们大哥!”身后的小弟们齐声高喊,声势浩大。
温以凡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:“好了,哭什么。我既然答应了你,就一定说到做到。放心,只要你按我说的服药调理,不出半年,保你身体康复如初。”
没有扩散的早期胃癌和肝硬化,对系统商城里的灵药来说,并非难事。
得到她的承诺,男人激动得再次下拜:“神医,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我叫廖三,从今往后,我廖三这条命就是您的!我这帮兄弟,也听您差遣!”
温以凡坦然受了这份“大礼”。
有了廖三这个“活广告”现身说法,新生堂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了整条街,生意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,高超的医术很快就赢得了口碑。
而这份热闹,自然也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。
市立医院,副院长办公室。
红梅拎着两箱高级补品,推开了门。“舅舅,我来看您啦!”
“是红梅啊,又乱花钱。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文件中抬起头,看着桌上的礼品,镜片后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。
“孝敬您的,哪能叫乱花钱!”
红梅放下东西,熟络地绕到男人身后,给他捏着肩膀,撒娇道:“好舅舅,最近店里生意都快被对面街抢光了,您也不管管我!”
“哦?怎么回事?上次给你的那批保健品,卖得不好?”
一听这话,红梅就来气,走到沙发上坐下,点上一根女士香烟,没好气地抱怨:
“别提了!还不是因为那家新开的‘新生堂’!一个不知道从哪个乡下冒出来的中年妇女,愣是把自己吹成了神医,骗得一帮人团团转!”
“新生堂?”男人推了推眼镜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坐诊的是谁?”
“一个土包子神棍!”红梅吐出一口烟圈,满脸不屑。
“最可气的是那个混混廖三,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,现在天天跟门神一样守在那,谁说那神棍一句不是,他就带人找谁麻烦,真是邪门了……”
“廖三?”男人听到这个名字,动作一顿。
男人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。
“就是那个凯欧街上的混混么,我记得他好久之前,被人骗买了什么神水?”
“说到这个,你晓得那个新生堂开在哪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