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是过年,晚辈给长辈拜年,给红包是很正常的事,要是不收才不好。
“谢谢乔伯伯。”
“晚霁,是个好名字。”乔振亮让宋晚霁坐下后,这才问,“现在读大学了吧,在哪个大学呢?”
“清北大学。”宋晚霁如实回答,“是学的医。”
乔振亮听后十分震惊,“清北大学啊!真了不起啊!还学的医,这是打算继承你妈妈的衣钵了!”
“是受到我妈妈影响的。”宋晚霁有些不好意思,“也没那么夸张。”
“乔厂长,我这姑娘脸皮薄。”温以凡笑着道,“她可是那年的省理科状元呢。”
其他人听后都露出震惊的神色,不由得连连夸赞宋晚霁。
“温大夫,你可太厉害了,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才。”乔振亮竖起一根大拇指,“那可真是了不得。”
“是我女儿自己厉害,我没帮上什么忙。”温以凡摇了摇头,“她后面都是自学的。”
聊了几句后,乔振亮又把话头扯到了温以凡医术上。
乔振亮把温以凡说的神乎其神,让温以凡这个脸皮厚的人,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乔厂长,哪里有那么夸张,我就是个普通的大夫。”
“是你过于谦虚了,温大夫你啊,可一点都不普通。”乔振亮喝了口茶水,“我去了北平多少家大医院,吃了多少药都没起色,直到经你手治疗,这才痊愈。我说的啊,一点都不夸张。”
这时,坐在乔振亮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了:“温大夫,你真的什么病都能治吗?”
“也不是什么病都能,不过也得让我瞧了才能确定。”温以凡说话还是很保守的。
乔振亮接了一句话,“温大夫,这位是老徐,食品厂的厂长。他媳妇这么多年身体一直都不好,去医院检查也什么都没检查出来。”
“温大夫,您什么时候方便,我想带我媳妇去你那里瞧瞧。”徐国辉询问道。
“我初五就开门了。”温以凡如实回答,“到时候你过去就好。”
其他人听后,也纷纷在温以凡面前露脸,表示自己到时候也带家里人去瞧瞧。
一时间,温以凡倒是成了客厅里的焦点。
饭点时,不少人都纷纷离开,余下了一小部分的人。
温以凡本来也想走的,但乔振亮十分诚恳的挽留,温以凡也只好答应了下来。
饭桌上,温以凡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乔振亮身边。
而她对面,就坐着乔振亮的儿子乔飞宇,以及乔振亮的妻子。
能坐在这个位置的,绝对是上宾了。
这顿饭吃的温以凡倒是有些紧张,毕竟乔家人对她实在是过于热情了。
吃过饭后,温以凡见时辰不早,就打算和乔振亮打个招呼回去。
可谁知,乔振亮却单独把她叫去了二楼的书房。
“乔厂长,怎么了?”温以凡有些不解。
“咱们都这么熟悉了,就别喊我厂长了,喊乔大哥就行。”乔振亮笑着道,“坐。”
坐下身子,温以凡疑惑的看着乔振亮,“乔大哥,你有啥话要说吗?”
“那个,大妹子。”乔振亮咳嗽一声,“你觉着我儿子怎么样?”
一听乔振亮这么说,温以凡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这不是明摆着,看自己女儿优秀,想和自己做亲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