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听到“警察”二字,那帮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哄堂大笑起来。为首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:“我说大妈,你是不是乡下来的?我们兄弟烂命一条,死都不怕,就怕钱打了水漂!今天就算把我们抓进去,明天照样有别人来!”
“对!”众人跟着起哄。
温以凡在他们的叫嚣声中,神色却愈发平静。她盯着为首的男人,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,直视他的五脏六腑。
许久,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
“你的确是活不久了。”
话音落下,满屋的嘈杂瞬间死寂。
男人脸上的笑容猛然僵住,随即勃然大怒,抄起手边一根撬门的木棍指着温以凡,目眦欲裂:“臭娘们,你敢咒老子!信不信我今天就让你见血!”
“我话只说一遍。”温以凡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沉静而笃定。
“你的病,只有我能治。你今天要是动我一下,我保证,不出两年,你会死得极其痛苦难看!”
不知为何,她那平静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语气,竟让男人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额角瞬间冒出冷汗。
“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我刚才观你面色,印堂发黑,舌苔厚腻。”
温以凡的声音不疾不徐,“你肝火过旺,湿气深重,想必平时脾气暴躁,嗜酒如命,且时常有排便不畅,胃里反酸烧心之症,对不对?”
男人心中一惊,她说的竟分毫不差!他不复刚才的嚣张,下意识吞了口唾沫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那……那又怎么样?十个喝酒的八个都这样!”
“是吗?”温以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那食欲不振,酒后呕吐带血丝,右腹时常如火烧般绞痛呢?这些,别人也都有?”
这下,男人彻底慌了,握着木棍的手都开始发抖。
他身后的同伴见状,连忙喊道:“大哥!你别听这婆娘瞎咧咧!她就是个江湖骗子,想吓唬咱们呢!”
可男人已经听不进去了,他死死盯着温以凡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温以凡轻笑一声,眼神却冰冷刺骨:“我想说的,刚才已经说了。你有病,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。而能救你命的只有我!”
男人的同伴还想再劝,温以凡却再次加码:“你当然可以不信,命是你自己的,烂在肚子里也与我无关。”
男人额上的汗珠滚落,内心天人交战。
最终,求生的本能战胜了那点可怜的尊严,他声音发软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:“我……我这到底是什么病?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?”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见他终于服软,温以凡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示意他坐下。
她搭上他的脉搏,闭上双眼,看似在凝神诊断,实则在脑中调出了系统。
刹那间,一股冰冷的数据流涌入脑海,男人身体的内部结构图清晰呈现。
【病灶锁定……该病患肝部严重硬化,胃部发现恶性增生组织……诊断为胃癌早期并发肝硬化。】
温以凡睁开眼,缓缓将系统的诊断结果,用他能听懂的话说了出来。
当听到“肝硬化”三个字时,男人的脸已经白了。
当温以凡轻飘飘地吐出那个决定生死的“癌”字时,他浑身一颤,如遭雷击,“哐当”一声,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