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林最吃她这一套,立刻替自己媳妇出头:“妈,你这说话也太难听了,沈雀毕竟是给咱老宋家传宗接代……”
“那你跟你爸说去啊,跟我说干啥?你是忘了还是傻了,你爸才姓宋,我和冯祝意可不姓宋!”
温以凡上去就把沈雀的碗收了。
怀里的沈雀掐着他的大腿肉不放,非要丈夫给她讨个说法出来,两面夹击,宋怀林也恼了。
“正吃饭呢,你这是干嘛?”
温以凡冷眼看着两人,讥讽道:“我就问你,沈雀,你肚子里这孩子生下来管老三媳妇生叫妈?”
“妈!你说什么胡话呢!”沈雀脸色难看,嘴角牵强勾起。
“既然不是老三媳妇的,那你哪来的脸吃她做的饭?”温以凡嘲讽道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这孩子你们俩爱生不生,反正生下来既不可能姓温,也不可能姓冯,有事就去找你爸,当我们娘儿俩又不欠你们的!”
温以凡把碗一摔,沈雀再也坚持不住,气的跑出了门。
“哎,不是……”宋怀林看看自己妈,再看看沈雀的背影,欲言又止了半天,还是没敢追出门去。
温以凡再是不喜欢沈雀,也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句宋怀林孬种。
她拍拍桌子,正色道:“我不管之前你们几个在家里怎么做的,从今天起,只要我活一天,家里每个人多劳多得,不劳就滚出家门别吃白饭!”
饭桌上几个人神色各异。
宋怀林和宋阔夫妻俩肯定是不服气的,宋晨易倒是捏紧了妻子的手,眼里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芒。
冯祝意老实惯了,还没看清楚局势,懦声道:“妈,做饭这种粗活,我在家是做惯了的,也没什么。大嫂她出身好,家里肯定没让她进过厨房,做饭这种活我来就行。”
“你来什么来,你天天干活不会累吗!”
温以凡怒其不争,拿手指戳着冯祝意的脑袋,只觉得手底下就是个榆木疙瘩,连偷懒都学不会的人,也怪不得上辈子被她逼成那样。
不等宋阔发表意见,温以凡一锤定音:“你们也别跟我说擅不擅长,人都有手有脑子,不会就学!以后‘公平公正’这四个字就给我刻脑子里,谁要是偷奸耍滑,叫我逮到了,就别怪当妈的心狠!”
一顿饭不欢而散。
温以凡自重生后,就下定决定好好整饬一下老大老二夫妻俩。
见不见效倒是其次,关键是让她把积攒了两辈子的怒火和怨气都撒出去。
立了家规,下一步就是和糟老头子离婚。
温以凡让宋晨易把坐立不安不知道要不要收拾餐桌的冯祝意带回屋,吩咐老二媳妇把碗收拾了。
“好好洗,别偷懒,等我回来发现要是有没洗干净的,明早就你俩去给咱家九口人买肉包子和豆浆去。”
宋怀林两口子都是有正经高薪的工作,买几个肉包子虽然不愿意但不至于肉疼到哪里去,可要是让周知云去买,那得心疼死。
“妈,那我要是有脏地方不小心没看见……”周知云试探她的底线。
温以凡是半点不惯着她,“你一个二三十岁正年轻的女人的眼力还不如我一个中年妇女?我看你那眼睛也别要了,赶紧捐了去。”
周知云满脸黑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