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沈雀话音未落,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她的脸上。
顷刻间,半边脸高高肿起,这一巴掌的力道险些将她扇得跌坐在地,她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扇这一巴掌的人。
“妈,你这是干啥呀!”
宋怀林一向心疼媳妇,见沈雀被打了一巴掌,赶忙上前来搀扶着,冲着温以凡质问道。
温以凡冷冷瞥了他一眼,冷笑一身:“宋怀林,先前说你亲情浅薄,还觉着有些过分,现在看来,真是一点没冤枉你!你亲妹子被人说成这样,你还能护着她?!”
“不过也是,你俩跟我们家已经没了关系,我本就不该对你还有期待,是我犯蠢了!”
说着,她指着沈雀的鼻子骂道:“我不管你家里人怎么教育出你这个蠢东西,这一次,我替他们帮你长长记性,以后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说我女儿一句不是,小心我撕烂你的嘴!”
说罢,她带着宋晚霁转身从人群中走出。
回到家中,冯祝意和宋晨易夫妻俩早早地做好了饭菜,为她们接风洗尘,见宋晚霁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当即反应过来。
“就说小妹有本事,这下子说出去,咱家也是有个大学生的了!”
喜讯向来不单行,一家人正说着话,邮递员骑着自行车到了门口。
“宋晚霁在家不——”
“哎,来啦!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她一溜小跑出了门,接过邮递员递来的信封时,她是那样的小心,生怕折损了一点。
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,捧出里面装着的清北录取通知书,眼泪瞬间决堤。
“妈,妈!我考上啦,我考上啦!”
看着那红底小本本上烫金的“清北大学”四个字,温以凡也是格外激动。
她将宋晚霁搂在怀里,像是在透过她,对那个前世被她轻视了一辈子的女孩儿说。
“妈就知道,你可以的,妈早该相信你可以的……”
母女二人相拥而泣,不知过了多久,温以凡才松开她,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向一家人宣布。
“咱今天在家好好吃一顿,赶明儿,去县里,咱摆上个几桌好好热闹热闹!”
一顿饭相安无事地吃完,转眼天已黑了。
温以凡捧着那份录取通知书,看了又看,愣是舍不得放下。
看着她一脸欣慰的模样,宋晚霁端来一碗甜汤。
“妈,您都看一下午了,看不够哇?”
“当然看不够,这可是我女儿寒窗苦读这么多年换来的,妈咋能看得够呢?”
温以凡用食指擦拭去眼角的泪珠,笑着抚摸着她的脑袋。
“晚霁啊,清北离家可远呢,以后学校里,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啊。”
这话一出,宋晚霁顿时垂下了脑袋,嗫嚅着开口道:“妈……我,我突然不想去清北了……”
“啥?!”
温以凡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咋能不去呢,这可是你的心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