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不只是因为看到宋阔夫妻俩吃瘪,更是因为宋晚霁的反抗。
这对夫妻俩平时可没少奚落嘲讽宋晚霁,可看到她步步高升,竟又忘记自己当时的嘴脸,试图向她伸手索要。
这副丑恶嘴脸,换作以往被欺压惯了的宋晚霁,只会一味地顺从。
可现在的她重塑了脊骨,知道怎么斗争,是一件天大的好事!
她将信封收好,放在枕头下,面上洋溢着笑意,连带着跟人说话也温柔了几分。
可回到村里的二儿子就没这样好的心情了。
当宋阔与周知云夫妇铩羽而归,回到村里时,正巧碰上沈雀坐在村头,与几个村里的妇女说话。
用她的话来说,就是城里时兴的“茶话会”。
当她瞧见那两张苦瓜似的耷拉着的脸时,忍不住发出“咯咯咯”的讥笑。
“哎呀哎呀,不晓得当时我跟老大被赶出家门时,是谁在背后捅刀子,落井下石,以为跟着温以凡能吃香喝辣,可现在咋没看到他们大富大贵呢!”
“沈雀,你个装怀孕的贱骨头,也配来笑话我?!”
周知云在宋晚霁那碰了一鼻子灰,本就心情不佳,听着沈雀的嘲讽,心底更加恼火,伸手就要去撕她的嘴。
恰巧这时宋怀林走了过来,见此情形,赶忙跟宋阔对视一眼,各自将媳妇儿拉开。
说来也好笑,这对兄弟俩平时互不干涉,放任自家媳妇儿掐架,到了关键时候,却是团结一心。
俩人你一嘴我一嘴地哄着两个女人。
“你想想啊,这事儿也不能这么论,老二家的虽然落井下石,可帮着妈把咱赶出家门的,不是那老三吗?”
“是啊媳妇儿,我估摸着妈从来都没想过帮衬咱们两家,只想着贴补老三和小妹呢!咱们这会儿掐起来,岂不是正随了她的心意?”
“对呀!咱们可不能让老三和小妹独占了便宜!”
这几句话一说出口,两个女人很快冷静了下来,尽管仍旧看对方不顺眼,但最起码是吵不起来了。
两家人找了个小餐馆,点了两盘炒菜,二两烧刀子,开始盘算起来。
“要我说啊,咱妈就是太不近人情!你说说,咱俩谁不比宋晨易那个木头活络啊?她现在做生意,要他能帮上啥忙呢?”
“妈自从一次摔到了脑袋开始,就变成这样了,该不会是那次伤到了脑子?”
周知云闻言,白了宋阔一眼,冷哼道:“要我说,她就是发了疯,以为自家小女儿能一飞冲天,可这年头,不嫁人的女人有啥用呢?没有男人做依靠,即便飞再高也早晚掉下来!”
“可不是嘛!哪有女娃娃不嫁人的?”
四人就温以凡的目的达成了一致后,不知是谁率先提了一句。
“咱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,无论如何,一定要想点办法,不能让妈手里的钱都留给他们了!”
四人七嘴八舌谋划了许久,一顿饭从中午吃到天黑,才各自回了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