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夫,都是赤脚医生,只经过几个月的简单培训。
平日里没有病人,他们也是要下地干活的。
温以凡点了点头,“可以理解。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温以凡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出示意图:“脐带绕颈处理的关键在于……”
她的粉笔在颈椎位置画了个圈,“不能硬拉,要用手指顺着胎儿肩膀滑进去……”
一个小时过去,在温以凡详细的讲解后,每个人都学的差不多了。
学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就是实践了。
当然,这个实践自然不是在人身上,而是温以凡带来的模型。
温以凡又用模型演示了一下手法,随后让其他人挨个来试试。
等温以凡回到医馆后,已经是下午四点。
刚进门,她就看见了李冬梅。
“婶子,你啥时候来的?”温以凡有些惊讶。
“我来了有一阵了,听说温大夫你出门了,就在这里等着。”李冬梅说着,从怀里拿出钱,“我昨儿答应来给您送钱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,不着急。”温以凡看着李冬梅,“红秀刚生产过,孩子又早产,后面肯定有不少的用钱的地方。”
其实温以凡只是客气一下,毕竟她和李冬梅并不熟悉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李冬梅坚持如此,“而且我手里有钱,您不用惦念别的。”
见此,温以凡没再推脱接了过来。
“温大夫,您看看,我儿媳那边怎么调养好一点?”李冬梅轻声开口,“这次生产后,她元气大伤,我想给她养养身子,往后啊就不生了。”
温以凡瞬间明白了李冬梅的意思,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这个成,那我去给红秀抓副药。”
如今这时候,计划生育还没有严格执行,政策只是在加强阶段。
所以,在农村眼里,还是多生好。
避孕手段,自然也是没有的。
就像薛红秀,之前温以凡就了解到,她这次是意外怀孕。
既然怀上了,就决定生下来了。
昨儿温以凡把了薛红秀的脉,知道她的情况,就此给抓了药。
至于李冬梅要的避孕法子,温以凡也给抓了一副药。
这药是她刚和系统换的方子。
“这个,是用来给红秀调养身子的。先喝两个月,之后在把人带来,让我重新把脉。”温以凡把袋子放在桌上,“后面这个,就是你要的法子。等红秀出了月子,让她连续喝一个礼拜,喝了后管一个月的。”
“谢谢温大夫。”李冬梅付了钱,拿着药离开。
等人走后,温以凡回到了配药室,开始配制其他方子。
明儿,她还得去给张国志针灸呢。
晚间,老三两口子回来后,还带了两袋子菜。
“妈,这菜你热一热,明儿吃。”冯祝意脱下外套,“今天太忙了,服务员点错了两单,经理就让我们带回来自己吃。”
温以凡点了点头,“行,我这也算是借光了。对了,你们过年是不是不休息?”
“我们这个店休,不做年夜饭,不过总店不休。”宋晨易喝了口水,“但钱老板说,过年那一段时间工资翻倍,我想着去总店帮忙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宋晨易倒是有些忐忑。
毕竟是过年,自己要是不在,他总觉得有些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