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凡颇为满意,思考片刻道:“那你就留下给我做个账房先生,顺便帮我想想宣传词,每个月我给你开三十块钱的工资,咋样?”
温以凡的善良让男人激动的说不出话来,只有眼泪无声的流淌。
他点点头,应下了这份差事。
正当温以凡准备离开时,男人突然开口,叫住了她:“温大夫,我知道您好心,可是我也明白,现如今我们父女俩很难去保护好景春的遗物,这本书……还请您帮我们保管吧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相信您的为人,也相信您有这个能力,景春此生的遗愿就是她的思想和作品能够流传下去,因此,只要她的作品能存留下来,即便这个保护者不是我,我也无悔!”
温以凡没说话,从那双颤抖的手上接过那本厚厚的、陈旧的册子。
分明只是轻飘飘的纸张,此刻落在温以凡手上,却显得那样的沉重。
当她回到房间时,心中仍然五味杂陈。
“系统,打开保险柜,储存。”
“宿主,这本书籍可以兑换大量积分,您确定不兑换吗?”
温以凡当然知道它的价值,可在亲情和文化的传承面前,积分和资金,都显得那样的缥缈无用。
她坚定地按下了储存键,看着那本书逐渐变得虚无,最终,静静地躺在保险柜里。
一阵微风吹过,吹拂起她的发丝,恍惚间,她像是听到一声细微的、难以捕捉的“谢谢”。
她扬起唇角,喃喃道:“是我该谢谢你,苏女士。”
她本打算将这个败血症的男人作为典型案例,打响名号,可为了保护父女俩,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从此,世间再没有了苏景春女士的亲人,只剩下新生堂的账房苏年景和她温以凡的亲传弟子苏拂晓。
就在温以凡的生意一天天的好转时,宋晚霁的学业也是一路顺畅。
她的成绩本就优异,加上读书刻苦,很快引起了老师的注意,成功评选上了优秀学生代表,拿到了第一份奖学金。
当那个沉重的信封交到她手中时,心底的欢欣雀跃难以掩盖。
她早已构想好,拿到奖学金要给妈添置一些东西,还要寄一点给三哥三嫂。
可就当她把一切都盘算好后,室友突然从背后拍了她一下。
“嘿,宋晚霁,外边有人找你!”
“啊?”
宋晚霁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件事,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。
“是谁找我?”
“说是你的家里人,我也不清楚,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呗?”
一听说是家里人,宋晚霁更加不解。
新生堂的生意刚有起色,按理说,妈是绝对没工夫抽身过来的,三哥三嫂现在又在给妈打下手,更没空过来。
那能找上门的,就只有大哥和二哥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