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身后响起鼓掌声,秦子昂刚松懈的神经立刻绷紧。
叩!
金色拐杖敲击在地上发出金石玉声,穿着唐装戴着老爷帽的金爷笑着从回廊那端走过来。
“好一个英雄少年,是谁指使你来砸我的场?”
金爷面上笑的褶皱横生,只是那笑容任何人见了都会起鸡皮疙瘩,他不像是在笑,倒像是索命。
秦子昂丢下手中板砖沉着脸看向来人,即便隔着万新元的仇恨,两人却是第一次见面。
火管事趴在地上,他可以随时拿对方做人质,然而对面的金爷无动于衷。
“你把我的人抓来,现在还问我为什么砸场子?”
闻言,金爷眉头微蹙,目光瞥向身后寡言老者。
“有这事?”
“回老爷,最近半年刑房无人。”
“小兄弟你也听到了,我这处地半年没人进来,你要找的人不在我这。”
说到这金爷话锋陡然一转,明明是没有起伏的语气,无端中带着阴森杀意。
“但你砸了我的场子还伤了我的人,这笔账可不会算了。”
“呵呵,什么时代了还整江湖老一套,既然我敢砸就有绝对底气。”
“把万新元交出来,不然我把你的黑市全砸了!”
老者撩起眼皮,浑浊的目光第一次正眼看向秦子昂,只是眸底尽是讥讽。
自从京都黑市成立至今,多少人眼红这块肥肉想啃一口,多是嚣张或是有实力的人。
然而他们的下场无一例外,全都从世界上消失。
如今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大言不惭砸黑市,简直是班门弄斧!
“好好好,莫说万新元不在我这儿,即便是在,今天你也休想走出这扇门!”
“你去和他过两招,不用留活口。”
轻飘飘的话从金爷口中吐出,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那般随意。
话音未落,秦子昂眼前一花,待细看时老者已经攻到近前。
遇到练家子了,他暗叫一声不妙。
不同于对阵火管事时的轻松写意,这一次秦子昂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上辈子吃不上饭的时候,跟着内陆唱戏班子走南闯北学过几招,后来功成名就专门找师父学过几年,由于错过最佳练武年纪只能学个皮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