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先生说了,你无儿无女不在乎,但你最在乎你这双手!”
“如果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断,以后你还怎么给别人看病?”
说着,爆炸头突然抬头看向院墙,那边一颗小脑袋嗖的一下缩回去。
“呵呵呵,看吧,没人来帮你,继续冥顽不灵只会吃苦头,死老头考虑的怎么样?”
“我说。”
没想到老叟这么不抗威胁,爆炸头面上一喜,下意识凑近。
“快说,医书被你藏哪了?”
“我说……我……”
老叟深吸一口气,喉咙滚动两下。
“呸!”
一口浓痰不偏不倚呵到爆炸头脸上,正好糊上眼睛。
空气顷刻安静的针落可闻,小弟们惊悚的瞪大双眼。
别人不知道爆炸头的身份,他们可是门儿清。
黑市老大座下红人,手段残忍行事狠辣,得罪他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
爆炸头闭着眼抹去面上浓痰,吐息好几次才压下心头暴虐。
等他再睁开眼时内里一片冰寒,看着老叟目光如同死物。
“好!很好!”
“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对我吐痰,死老头你是第一个!”
“我决定了,最后再废了你的手,在此之前我要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说罢,爆炸头低喝一声,让人端来一盆子水,揪着老叟脑袋二话不说摁进去。
咕噜噜。
密集水泡很快消失,老叟的挣扎幅度逐渐减弱。
爆炸头冷着脸将人提起来,老叟顿时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不待他多喘息,前者狞笑着再一次把人摁进水中。
如此反复莫说老叟,便是一个壮年男子都经受不住多次折磨。
几次下来老叟浑身精气神瞬间衰退,瘫软在地上怎么看都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。
“去柴房里把匕首烧热,接下来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身上的禸怎么一片片被割下来!”
小弟打了个哆嗦应声去做,对于爆炸头非人的折磨手段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。
很快匕首烧的通红,老叟斜躺在地上努力看向天空,眼中光芒寸寸黯淡。
今天他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