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副署这边。”
李忠带着五名警员靠拢过来蹲下,目光扫了眼陈思维。
“这是我小舅子,今天带他出来长长见识。”
“行,等会行动时让他在安全地方待着。”
客套一番空气陷入沉默,只有香烟明明灭灭的零星光火。
陈思维蹲在草丛里已经不知道拍死几只蚊虫,诡异气氛中他有满腹疑问却张不开嘴。
小院子陆续有人开门进去,钻进屋内后便没了动静。
看了看腕表已经十点半,李忠压低声音道。
“进去七个人了,疤虎那些人从九点后就没再出来,等等还是现在动手?”
闻言,秦子昂思忖须臾回道。
“我去看看,如果人齐了我就站在小院里给给你们发信号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目送秦子昂摩挲着下山,李忠眼中映出三分担忧。
下午秦子昂找到他关上门密聊了一个多小时,为的就是揪出疤虎一伙人肃清港城风气。
他们的计划是埋伏在外,确保疤虎的人全部到齐后一网打尽,只是生面孔进去后容易打草惊蛇。
如今也只能秦子昂独自涉嫌,只能希望一切顺利。
从旁边巷口绕过去,秦子昂大摇大摆走进小院,屋内望风的小黄毛见到来人连忙招呼。
“秦子昂来了。”
围在屋内正在打牌的虎哥闻声脸上一喜。
“兄弟们今天拿出全部本事,务必从秦子昂手里赚他娘个一百万!”
“谁要是掉链子别怪老子拿你们是问!听明白的赶紧找地方坐好。”
听罢屋内所有人立马找好自己位置坐下,营造出打牌正激烈的模样不让秦子昂看出半分不对。
他们怀揣着一夜暴富的心思,殊不知屋外缓步而来的秦子昂同样心思不纯。
吱!
门打开,虎哥和秦子昂目光对视,两者眸底藏着各自才懂得目的,对视几秒两人同时爽朗大笑向前。
“秦老弟你可算来了,我还以为你输了两天就不敢来了。”
“哪能啊,昨天手气旺,肯定是趁着手气好多捞几把,就是兄弟们要多担待。”
秦子昂扫视一圈,往日的熟面孔全都在,正好可以一锅炖。
同一时间虎哥也在打量着他,看到他两手空空不免心生疑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