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雨看了眼陈礼,好胖!但是还挺耐看的这孩子。
“小伙子,给你师母来双筷,尝尝你的手艺,配不配做老沈的徒弟。”余雨知道陈礼是自己丈夫的徒弟,便又开始大大咧咧了。
陈礼看是师母,便恭恭敬敬的递上筷子,站在一边求评价。
余雨尝了一道,点了点头,然后第二道,第三道。。。最后李母点了点头。
“相公,他真的是你徒弟?”
老沈盯着自己的媳妇,感觉自己回答了,好像不是什么好的结果。
“怎么说?”陈礼紧张的问,怕师娘觉得自己不配当师傅的徒弟。
“不知道是吃相公的吃的年数多了,觉着你烧的更好吃”余雨说完,老沈脸就黑了,果然自己预料的没错,没什么好事啊。小沈同母亲在桌下悄悄的握了握手,表示同意。
陈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他也看到师傅脸黑了,就赶紧的说“没有,我做菜的时候师傅都在我旁边指导呢,可以说这菜也是师傅做的。”
陈礼说完,老沈的面色才比较缓和。怎么还是徒弟来的贴心?
余雨扑哧一笑,都那么大岁数了,怎么还跟年轻人比?
“小礼啊,给我拿个凳子把,咱们师门一起吃。”余雨笑着对陈礼说,这师傅师母徒弟弟妹的,不就像一个门派吗?嘿嘿。。。
陈礼欢乐的去找了个凳子,一派四人,和和美美的吃了晚饭。
“开门,开门。”此时心柔正趴在房门上,等着李承御开门,累瘫了啊。
“柔儿,你怎么回事?”李承御开门,看着一脸疲惫的心柔。
饭后,心柔去了母亲的房间,自己则回房等待了。没想到一去就是一个时辰,心柔回来还时这个样子。
“这宫里的规矩怎么这么多,伯母讲了好久都没讲完,看我睡着了,才放我回来,明天还要去,不然伯母说后天回出洋相。”心柔躺在**,李承御帮她揉了揉胳膊,其实今天心柔都没做什么,主要是听伯母讲规矩,学了会小碎步和请安姿势之类的。
只是心柔被惯娇气,矫情了会。这活了一共三十多年了,还真没学过这种规矩呢!古代的规矩果然很多,宫廷剧里还是有些写实的。
“母亲也是用心良苦,进了宫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,而且你假装怀了孩子,很危险。”李承御捏完肩,给心柔捶了捶腿。
心柔点了点头,自己不该一时激动,就假装有个孩子,还有就是装一次就够了,自己别顺着啊,哎,要装到底,很累的,不过就趁着皇家酒席把这家孩子的事情糊弄过去吧,好有道理的样子,恩,自己是该谋划一下的。
李承御看着小人躺在**转着眼珠子沉思,就知道这丫头又在想什么馊主意了,真希望她能保护好自己,心柔是有点聪明,但不适合任何时候。
李承御又在想,自己是不是不该带着她回来?如果不是自己,她也不必撒谎有了身孕,也不必去祈富做那当家的,如今的江湖,都开始揣测心柔是个什么人了。自己和卫舒麒商量好了,等自己和心柔得到皇上的准许在一起之后,便回到横行,不会出现在世人眼前。
这样,那些江湖上眼馋着祈富的,盯着李家的,都无从下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