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年不见,你连作为一个将士需要遵守的都忘了吗?”李傲天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承御,他这表弟,从不屈服,从不求情,认死理。这才使得他父母拿他没办法,任由他在外闯**。
“我知道,我不想与朝廷为敌,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好友受伤。如若你这里不肯松口,我想用那块金牌。”李承御无奈的摇了摇头。如今手上没有实权,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,让人心里很不舒爽。害的他只能求人。
“不可用!你这是大材小用了,你那块牌子,可以救一整个家族,你要用在一个山寨上?据说才十几个人而已。”李傲天气得直拍桌子,这表弟怎么越活越傻了?定是那山寨有了他什么把柄,要挟他来和谈。
“所以表哥有没有什么办法?那寨主也不愿意我用这牌子,可若是实在没办法,我也只能用这牌子。”
“我有朝廷明令在身,是不可能放弃攻寨的。唯有的可能就是他们降,或者他们跑了,我可以上报皇上贼人已逃亡。其他的心思,你就莫要再想了。”李傲天说。
“那好吧,还是谢谢表哥了。”李承御看到没什么商量的余地,还是打算早些回寨了。便起身准备出去。
“承御”李傲天喊住他。“你爹娘很记挂你,你抽些时间回去看看吧。”
李承御顿了顿。
“等他们不让我娶那女人,我便带着妻子回去。”
谁知道他们惦念的是自己,还是自己联姻所带给的荣耀呢?
“妻子?你找媳妇了?”李傲天猛地站起来。李承御对女子从不感兴趣,是什么女子能入他眼?还是说他要保住寨子是因为那个女子?
“是,他日会带你瞧瞧的。”李承御不多言,打算回去。
既然是这般,那也只能任由事态发展了,自己竟这么窝囊,连自己的女人、兄弟都保不住!
李承御回到寨子,全黑的寨子唯有三幢房间有些亮光,是陈心柔的。
李承御犹豫了会,还是走向她房间。
“进来吧”心柔在屋内说道。
李承御突然有些害怕。心柔看样子是知道自己去见李傲天了,在这个节骨眼上,自己之前是大将军,现在又是一个在朝廷攻打寨子前几天来的人,她会不会怀疑自己是朝廷的内应?
李承御突然懊悔,不应该那么轻易的出去找表哥,最起码事先应该先坦言相告的。
可李承御还是打开了门,见心柔已经沏好了茶在等他。他踌躇了会还是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讨论的如何了?”心柔问。
“你…他说可以表面佯装寨子被打下,我们可以逃走,他不会追杀。柔儿,我没有告诉他我们准备了什么。我只是希望他可以退兵。”
李承御先是震惊心柔怎么知道他是出去讲和的,想了想这女子如此聪慧,必然心里了然。但是又怕被心柔认为他通敌,就急急忙忙的解释。
“哈哈哈”心柔开始大笑。
“李承御,是你傻了还是过了这些年不曾当将军就忘了。士兵的天职就是服从皇上的命令啊。你想用亲情友情打动他们?你可知都他们回去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?”心柔看向李承御。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命令,古代的将士都是如此。
李承御默默地低了低头,是啊,当今朝堂上的,危害到他的利益,怎么能全身而退?
“说到底,你还是对我不够自信,对龙吟寨不够自信,你的教育告诉你,不要和朝廷对立。明日你且看着吧,到底谁胜谁负。”心柔起身回到了**,不像再多言,遮掩不住内心的失望之情,还是过些时日再说吧。
“柔儿。是我的错,我定会陪着寨子渡过难关。”李承御苦笑了会,心柔说的没错,他的确是有对圣上的畏惧,毕竟一直为人臣子,从未做过与朝廷对立的事情,怕是自己内心有些害怕吧。
李承御见心柔不回话,走到床榻边,发现这女人在假寐。便低下身子在心柔额头亲亲烙下个吻,便走了出去。
心柔,对不起,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就好,我以后,定不会瞒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