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沉沉,话中的警告和不屑让人听的一清二楚。
这般的威胁并没有让贺宴礼屈服。
换句话来说,这对他压根就不是个威胁。
他不吃这套。
冷笑一声,唇边的话还没有出口,就感觉到右手好像被人拽了拽,转头就瞧见身旁的女人对着他摇了摇头。
将原本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,他转头冷脸对着秦老夫人。
“所以老夫人现在的意思,就是要屈打成招对吧?”
沈栀眉梢微挑,笑得妩媚:“哪怕这件事被暴露出去,哪怕我压根没做过这件事,老夫人都要冒着将贺家一起拖下水的风险,将这件事推到我的身上,我说的可有错?”
没有接着等秦老夫人回答,她将目光一转,朝着旁边扫了一眼。
唇角的弧度愈发的灿烂,她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:“老夫人,不知道秦总知不知道,您这种将他卖给白家的行为呢?他要是醒来知道了,你觉得他会怎么样?”
一阵见血的戳到了秦老夫人内心最担心的地方,她瞬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几乎没有被忤逆过的老夫人,此刻被气的面色铁青,伸手指着沈栀,颤颤巍巍的,好一会才吐出一句话来。
“你们给我撕烂她的嘴!”
她神色狠毒:“这般伶牙俐齿,果然没有教养,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!都给我好好教教她!”
在庄园的这一天,沈栀已经不知道被说了多少次没有教养,此刻耳根都快要泛出茧子来了。
她的教养向来只给值得的人,像是这般愚蠢且恶毒的热,不值得她的教养。
“老夫人有这个时间说这些,不如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她伸手点了点心脏的位置,扬唇道:“要是哪天心脏病突发,人一下子没了,那可就不好了~”
声音被刻意的拉长,听上去嘲讽极了。
这般说话跟诅咒人去世没有分别,秦老夫人显然也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,当即气的更狠了。
“你这般不知礼数还牙尖嘴利的丫头,我先前也就只见过一个。”
她冷笑一声,怒气被强行压了下来,忽地开始端详起面前的人来:“之前那个沈月溪已经在火海中去世了,现在又来了个你,难不成姓沈的都有这般狐狸精的潜质?”
原本只觉得面前这个叫沈栀的生的妖艳,心中不喜。
但是如今这般认真的一看,反倒真让她看出几分不对劲来。
面前这个叫沈栀的,未免跟那沈月溪长得有些相似了。
难不成这两人有什么亲戚关系不成?
越看越觉得像,秦老夫人看着沈栀的目光也不由得带上了些许怀疑。
沈栀倒是坦然,站在那就让她看。
反正她再如何也不可能怀疑已经死去的人死而复生这件事上,不如就这么大大方方的,还能减少怀疑。
底下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就在秦老夫人还要开口的时候,忽地,楼上传来熟悉的,带着沙哑的声音。
“都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