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瑾萧识相道:“等会你弄好了出来吧,我们在外间。”
沈栀知道他的用意,点了点头。
几人出去,给两人留了个独处的空间。
贺宴礼出去之前,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两人亲昵的身影倒影在他那双浅淡的双眸中,只能瞧见里面的落寞一闪而过,但并没有说任何话,只是静静的就走出去了。
“我们现在去**睡好不好?”
她低下声音,对着抱着她的男人道:“在这里睡应该不太舒服吧?”
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,要先给他换一身舒服的衣服,塞进床里才比较好。
若是按照现在这个姿势在这里呆着,只怕是不用到明天,两人都要感冒发烧了。
秦暨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,但仍旧闭着眼,似乎是有些不情愿。
他将脑袋朝着沈栀的怀中埋得更深了,完全一副不愿意配合的样子。
“我现在好累啊。”
瞧着他这个模样,沈栀忽然计上心头,拖长尾音,将语调放软,撒娇般说道:“身上全都湿透了,好冷啊,我好想去**躺着啊。”
语调娇柔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。
秦暨似乎是有些犹豫,但下一秒还是顺从的松开了手,配合着站起身,一把就将沈栀给抱了起来。
忽地腾空,雪白的双臂受到了惊吓,瞬间攀上那结实的肩膀。
被放到**安顿好的时候,沈栀的眸中还残留着些许的惊愕,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身上早就已经被盖好了被子,而男人也躺在床的另一侧睡着了。
她炸了眨眼,将被分配了大半的被子先盖在了男人的身上,起身就走了出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。
才刚出卧室的门,她一眼便瞧见了白日见过的秦氏管家,现在就站在客厅的中央。
“沈小姐。”
他似笑非笑,语气算不上恭敬:“我们家老夫人有请,跟我下去一趟吧。”
分明是强迫性的行为,还偏偏要用状似礼貌的语气,听着实在让人觉得嘲讽。
旁边站着的是贺宴礼三人,此时都皱着眉,满脸不爽。
“秦暨在里面,你们谁去给他换一身衣服吧。”
沈栀转头看了一眼,语气冷淡的对着管家说:“我跟你去。”
刚准备走,手腕忽地被拽住了。
贺宴礼向来温和的面孔,此刻只剩下冰冷一片。
他垂着眼,笑了笑:“既然是找我未婚妻的事情,那我去看看情况,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都已经这么说了,还搬出来了身份,这管家哪里还能说介意呢?
瞧见贺宴礼,他便像是换了个人一样,硬生生从面无表情变得笑脸相迎,变脸快得很。
“走吧。”
贺宴礼牵着沈栀的手腕,对着她温和一笑:“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,居然要大晚上的扰人清闲。”
这话明摆着是说给管家听的。
丝毫就没有在意他现在并没有在房间睡觉,也没有人打扰他的清闲。
旁边的管家不敢反驳他,只能在旁边陪着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