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傅竞表示要送她回去。
景枝笑:“傅先生,我可是个特工呢,能遇到什么危险?”
可他坚持。
两人来到一个贫民窟。
傅竞皱眉:“你就住在这儿?”
“这儿挺好,我以前住过比这个还破旧的地方,搜饭都吃过,这些不算什么。”
傅竞顿了顿,视线往远处扫一眼,又不动声色移开,“爱林倦吗?”
“还好,他要是爱我,我也就全心全意爱他了。”爱是对等的,只一味付出,她不乐意。
傅竞离开前拍拍她的肩膀:“爱你的人终究不会丢下你一个人。”
景枝笑了笑,目送他离开,正要走到屋子里开门时,发现门口蹲着个人影。
她一顿,心头直颤。
林倦见到她,从地上起来,抱怨道:“你不在的几天,我都睡不好觉。怕你一个小女孩在外头不安全,想了想,还是得来找你。”
社会哥满脸的怨气。
景枝笑着说:“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带你回去。”他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你母亲的事不怪我了?”
“你说不是你,我想相信你一回。”林倦说,“景枝,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?”
她笑,“好啊。”
你肯开口,我就敢跟你走。
傅竞站在角落,看着两人一起进了屋,才转身离开。
这个世界上,没有什么东西是爱情战胜不了的。
生死是,仇恨也是。
傅竞回了家,继续开始给他的宝贝儿子起名字。直到有一天,终于翻出个“琷”字。
琷者,美玉之一。
他觉得这是个好字,于是就打算去和孟园商量商量。哪知后者轻飘飘地来了一句:“啊,孩子的名字已经登记好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起的?”
“你不在,就随便起了一个。”
傅竞忍住即将要暴起的青筋,温和地说:“叫什么?”
“傅夙。”
傅竞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