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车子停在一家中式餐馆前。
外面开始飘起微雨,孟园进来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四周有没有傅斯年的车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鸣笛。
她扭头一看,看到傅斯年的时候,孟园的心里还是浮上喜悦。
温知深杵了杵她的胳膊,暧昧地看着她。
孟园白了他一眼,两个人熟络了不少。
雨中,傅斯年撑着一把黑伞,身姿挺拔的模样格外迷人。
看到孟园身上就穿了一件,忙走了过来。
“车子练好了?”傅斯年问。
孟园挺直了腰杆,“是,差不多再过个半个月就能拿证了。”
“现在还是姓张的教练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果然是个庸师,你科目二考了三次,还说你半个月就能拿证,可真厉害啊。”傅斯年忍不住调侃。
孟园有些尴尬,“我只是没有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,解释就是掩饰。”傅斯年旁若无人地逗弄着梦圆。
孟园牵着他的手,甩了两下,“你又不让我晚上去,白天我有时候还要去机场,偶尔才会有时间练,这样已经很迅速了。”
下半年是机场最忙的时候,有时候在公司都见不到她,大家虽然在同一架飞机上,可还是见不到,偶尔只能周末见一见了。
“晚上天那么黑,你别听那教练胡说,这样还会影响到第二天的工作,再者说了你最近是不是还在上培训课?”
“你说得对,而且今晚就有,你老老实实的,别打扰到我了。”
傅斯年答应得很爽快,“可以,你就去别的房间,我等你。”
之前他也是这样讲的,可还是食言了。
虽然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其他该做的都做了。
“你之前可不这样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在给我什么暗示?”傅斯年故意俯在她耳边说。
孟园斜了他一眼,“油嘴滑舌。”
两个人说说笑笑到了包间外面,里面已经非常热闹了。
刚打开门,发现里面不光是他们认识的几个人,还有不少没有见过的。
傅斯年一走进来,他们几个人都看了过来,喊孟园那是一口一个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