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而已,哪怕再好看,没有人会放在心上。
景枝走上前,说:“林倦,回家吧。”
他没动,倒是旁边的女人不悦:“你谁啊?”
林倦笑着说:“不是谁。”
景枝置若罔闻:“回不回?”
“不回。”
她便起来,“嗯,爷爷打电话过来要我接你回去,你不回去,那我走了。”
她说:“林倦,我十八岁了,我真要走,你留不住我的。”
林倦笑:“那你倒是走啊”
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“那我走了。”又把文件放在桌子上,“合同在这,傅竞签了,你拿回去交差吧。”
她果真走了。
林倦便拉了个女人过来,边亲边哭。
如果,如果她没有故意害他妈出车祸就好了。
傅竞在作为男人的资本的那方面,的确十分有实力。
孟园除了日日受尽“折磨”以外,还的确如傅竞所愿,怀上了。
不过还是她凭借第一次经验的猜测,到底是不是,还得去趟医院。
这两天孟园是没什么空的,所以她约的是周六那天的医生。
当晚,傅竞回来后打算一如既往的进行造人活动,被孟园给拒绝了。
前者的脸色不太好,倒是没有说什么。
第二天,傅竞也没有说什么。
一直到第三天,傅竞忍不了了,冷声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不怪傅竞多想,他在她面前假扮傅斯年那会儿,她也是这样冷淡的态度,他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总认为孟园不同意他,就是不喜欢他。
“这种事没必要这么频繁。”孟园说,“而且我今天不想。”
换个对象来,想不想就不一定了。
孟园不喜欢傅斯年,可是那个傅斯年是他扮的,说起来,她万一喜欢的不是他也说不定呢。
人在一些事情上,就是喜欢多想,还都是些消极悲观的。
傅竞冷冷的爬起来去了客卧,和恬恬睡。
孟园最怕他不知节制,对她而言,他走了反而更好,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更不知道,傅竞的举动是单方面在跟她冷战。
第四天,傅竞早早就出了门,而今天又是周六,原本孟园是打算让他带她去的,但既然他那么忙,她自己去也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