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话不能这么说,要是没有我们农民,你们哪来的饭吃?你说我们身上带着病毒,那你一辈子不吃农民种出来的菜了?”
男人洋洋得意地说。
“我当然不吃你们这些脏东西种出来的了,老子要吃只吃高端商场卖的外国货,谁知道你们这些东西有什么危害。”
陈禄攥紧了拳头,又是一个崇洋媚外的狗东西!
“往上数三代,谁家里不是农民?谁不是从农村出来的?你这就是忘本!”
男人嗤笑一声,伸出手指指着陈禄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竟然还说教到我头上了?”
他的食指几乎要伸到陈禄的鼻尖上了。
陈禄打仗的时候都没人敢这么对他。
他直接抬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男人的手指,随后一个反剪,男人的手臂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弯曲着。
痛感后知后觉地传来。
男人凄厉地尖叫起来。
“杀人啦!”
这一声喊叫声也将列车员叫了过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看到男人抱着自己的手臂正在哀嚎,列车员赶忙上前。
“这位乘客,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
男人怨毒地看向陈禄。
“我要报警!这个贱人把我的手折了!”
陈禄却气定神闲地看着他,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。
列车员皱起眉头。
“这位乘客,需要我先叫医生过来给您看看手臂吗?”
男人不回答,只一昧地抱着自己的手臂喊痛。
列车员也没办法了,拿起对讲机就准备摇人。
这时,陈禄上前一步。
“不用。”
说着,他伸出手捏着男人的手腕。
轻轻一用力,男人的手臂又恢复原样了。
这一招其实是陈禄以前在军营的时候,对付那些训练的时候不听话的小兵用的。
会造成一定的痛感,但是却并不会伤害到骨头。
发现自己手臂好了的男人停止了哀嚎。
但他依旧不依不饶地说。
“你们赶紧把这个死老头给我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