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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篇 硫酸会让他清醒关于女人（第2页）

“可以这么说……”

“你打算怎么让他生不如死呢？”

“用硫酸把他的脸烧毁，然后我一死……”

我感到一股冷气从头凉到脚，脱口吐了一句：

“天哪……恨到什么程度致于这样？”

“把他碎尸万断都不解心头之恨……”

睛天霹雳

她叫陈芳，是南方某市的一位高级教师，爱人叫王铁军，是法院副院长。两人感情一直很好，一儿一女，学习好，又懂礼貌。无论是事业和感情，在世人眼里都称得上成功，这是一个被人羡慕的四口之家。陈芳嘴上不说，心理也暗自得意。她是一个性情刚烈，事业心强，又爱面子的女性。从小到大，无论是小学，中学还是大学一直是班级干部。工作以后也年年是先进工作者。她的学生考上大学的非常多，全国各地都有，有当局长的，有当教授的，有当老板的。等等这一切都让她比其它女人多了一份骄傲和自豪。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，就在她自认为是女人最丰富的年龄和季节的时候，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，她的家庭悲剧出现了……

因为爱人特殊的职业，经常早出晚归，有时因为有案子，经常好几天不回家，她从没有怀疑过，也从有没像其它女人那样没完没了地打电话追问“你在那里？……在干什么……什么时候回来？……等等……”在她看来这是没有自信的表现。她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把握把危机留给对方。她自己形容自己的长相是：一米七十的个子，带副眼睛，皮肤很白，因为职业的原故，很注意着装的讲究，经常被称为是学者的气质，很招同性的嫉妒。想当年在大学时追求的人也很多，有一个男同学一直追了她三年，她都没有动摇过，因为她的心太高了……

直到参加工作以后，才在哥哥的百般劝导下，和哥哥的一个大学同学，也是哥哥的好朋友她现在的爱人赵铁军谈了恋爱。后来她才知道，他一直对她暗恋着，当他知道陈芳大学毕业时还没有对象时，他乐得一夜没有合眼。但他知道，想得到她也并非易事，他暗下决心，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把她弄到手。他第一个没想到的是陈芳的哥哥非常支待他，并皆尽全力帮他的忙。开始陈芳根本不同意。论外在条件和学历，工作都可以，当时二十五岁的他已是科级干部了，而且非常有发展前途。可她还是觉得他少点什么，但她终于没有经得起他的无微不至，锲而不舍，因为她是女人……

婚姻后虽然有两个孩子，可谁都没有因为家庭而误了事业上的发展和成就。因为她是老师，而且是非常优秀的老师，所以尽管工作那么辛苦，可她从没有放松过对孩子的教育。所以她的孩子们的学习一直是学校里的前几名。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，在儿子高三，女儿初中一年的时候，她意外发现爱人有了外遇。

这事如晴天霹雳，她顿时感到天塌地陷。那是一个周日的早上，她和往常一样，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大堆衣服投进洗衣机里。她是一个十分爱干净的女人，她总是希望她的丈夫和孩子都应该是干干净净，十全十美的。晨光下，她准备把爱人刚刚脱下来的西服收起来，就在她拿起丈夫的西服站在凉台上用小刷子刷上面的灰尘时，晨光下，一个微光在衣服上一闪。她下意识地停下手里的刷子，仔细一看，是一根女人的长头发，而且是一根彩色的长头发。她的头一下子胀得巨大，像要暴开了似的。浑身的力气好像一下就被抽干了，她瘫倒在了地上。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没有了任何思维……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……

“妈妈，妈妈……我的衣服呢……”

女儿的叫声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……可她却一动也不能动……女儿和儿子哭着把她拖回屋里。她使终没有掉丢手里的那根头发。儿子给正在去外地公出的路上的爸爸打电话说妈妈病了。爱人让她接电话，问用不用他马上回来。她只说了一句话：我没事，你千万别回来……第二天她免强爬起来，因为她不能丢下她的学生，当时她正带高中毕业班，孩子们正是关键时候。那天早上，她站在讲台上，看到那些可爱的学生，当同学们全体起立，同声说“老师好！”，她的“同学们好！”还没等说出口，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。在同学们眼里，她是一个最乐观开朗，坚强刚毅的老师，竟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流眼泪，这下可把深深爱着她的同学们吓坏了。孩子们惊诧的眼光让她一下子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她马上破涕为乐地和同学们解释说，自己昨天看了一篇非常动性的小说，所以今天一看同学们又想起来了。她马上调整情绪，进入到教学的正常状态。她始终为自己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没有影响教学质量而欣慰。

瞬间倾斜的爱厦

爱人公出七天，终于回来了。一进屋，先关切地问她的身体好了没有。她冷冷地回答他的每一句问话，她本想不理他，可她不想让孩子们知道，影响孩子的情绪，从而影响他们的学习。晚上，她一直在外面忙，就是不想进屋。当丈夫看出她不高兴，还以为她是为生病他没有马上回来不高兴了。乘孩子们都躺下睡觉，悄悄跑出来，把她抱着拉进屋里，紧紧抱进怀里。她死命推开他，严厉地：

“你别撞我！”

结婚这么多年，他还从没有看到过妻子有这种表情，他意识到情况不妙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。可他还是想不到她到底怎么了：

“亲爱的，怎么了，就算是我错了，你也得给我一个明白错在哪儿的机会呀？你是需要我站着还是跪着吧……”

说着，他作出真的要跪着的样子。陈芳浑身发抖，拉开抽屉，拿出一个小本子丢给他：

他莫名其妙地打开来，一页上面有一条秀明胶底下照着一根彩色头发。他大吃一惊，想装镇静，可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。他想解释，可一时间他的脑子乱急了。就如同从他和身上搜出了别人的钱包，他有口难言。尤其让他感到恐惧的是，他太了解陈芳了，她的个性，她的睿智，她的刚强，注定了她不容侵犯，不可欺辱。好半天，他才有气无力地：

“陈芳……我……我不知该怎么向你解释……”

陈芳咬牙切齿地指着他的鼻子：

“王铁军我告诉你，你只有坦白的资格，其它的一句我都不听……”

铁军老老实实地承认，这个女的是一个离过婚的发廊老板。一次他洗头按摩时睡着了，她给他盖了一毯子。等他醒了的时候，发现她就坐在他身边……从此她们成了朋友。他的按摩从此也由她亲自来作，而且是免费的。每次按摩她都一定让他睡着，等他醒来时，发现她的手总是仍然是在轻轻在抚摸着他的身体……终于有一天他被邀清到家里坐客，他怀着不安的心情走进了这个年轻寡妇家里。那是一天晚上，当他手拿着一盒巧克力，敲开她的门时，他眼着一亮。她没有了在发廊时的那种浓装艳抹，而是清装淡雅，妩媚动人。他终于没有跨过这一美人关……

因为他痛心地表示了一个男人天性的脆弱，经不起一个美貌而又并不低俗的女人的**。从始至终他的内心一直非常痛苦和予盾，因为他爱妻子。的确，陈芳怎么也感觉不到丈夫在感情上对她有一点点不忠的变化和异样。他的坦白，让陈芳没了进攻性。可她的内心有一种冲天的怨气让她发疯。因为家里有孩子，她不敢大声说话，可她实在是太压抑了，她穿上衣服冲出门去，爱人随后也跟了出去……

这时已经是过半夜，街上一个人也没有。她疯了似的在大街上奔跑着，铁军拼命追。直到他一把把她抱在怀里，她想推开他，想抓他，打他，咬他，可她已经是筋皮力尽了……他泪流满面地跪在了地上求她原谅他，决不会再有第二次。她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他抱着她的大腿：

“芳，求求你了，给我一次机会把。看在孩子的面上……我决不再和她来往一次。如果你不原谅我，我不起来了……”陈芳推开他，踉踉跄跄地奔回家里，一头倒在**欲哭无泪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她发现丈夫没有回来。她的第一个本的反应就是：过半夜他能到那里去呢？到那个女人那里去了？想到这里一股怒火，她起身就往外跑，跑着跑着，她突然发现眼前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吓了她一大跳。再仔细一看，是铁军跪在那里。眼看就要天亮了，她后怕自己幸好出来了，否则要是让过路人看见成何体统。她赶紧过去把他拉了起来，拖回家……

毕竟夫妻一场，她原谅了他。可她的内心却有了一个永远都无法解开的心结。感情幸福这几个字，在她的感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的家没有了笑声，但也没有战争。丈夫变得更加温和体贴，可她无法忘记那根“彩色的长头发”……她想让时间来冲淡这一切……可怎么也没有想到，事隔一年以后，她收到一封匿名信，说她爱人用腐败来的钱，把一个开发廊的女人支持成一个大老板……。她再也不能无动衷了，便开始暗地里调查。结果证明，这个女人的确由“发廊”转为服装店，而且都说法院院长是她的后台。一件事能传到人人皆知，假的也变成真的了，更何况就是真的。她不容他有任何解释地和他分居了。并一气之下和他的上司谈了他的劣迹，希望领导能管教管教他。一次调整干部时，他的院长职务被拿了下来。他知道是她干的，开始恨她，不仅明目张胆晚上不回家，而且变本加厉地折磨她。她是一个要强的人，是一个好面子的人，为了孩子，为了面子，她忍气吞声。直到前不久，一次回家她发现丈夫把女人领回到家里。恰好是小女儿考大学的前几天，她忍的心都快流血了。女儿终于拿到了入学通知书，别人的妈妈为这一天而兴高采烈，可她却放声大哭……儿子考走了，女儿也考走了。她再也没有牵了……

就在把小女儿送上火车的那天晚上，她把准备好的硫酸拿着出来。就在她往抽屉里放给女儿的儿子写好的遗书时，一下子看到了里面的一本《炼狱天使……司晶的路》她心头一热，因为她不止一次在班极里给学生们讲书里的故事……一个强烈的冲动，让她在最关键的时候想要把心理话对一个既熟悉，又陌生的人讲一讲。所以她在半夜里拨通了我的电话。她想在最后的时刻，让一个她信得过的人了解她的为什么死，她的感受是什么。她想让我就此她的事例写一篇文章，痛斥一下那些虚伪的男人们，让女人别上当……然后她就把硫酸洒在爱人的脸上，自己把一瓶毒药吞下去，一切都结束了……

让他生不如死

她的故事让我毛骨悚然，不愧为一个高级教师。尽管讲着这么惨烈的个人经历，却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，非常冷静。但我能感到她的痛和恨已经把她逼到得无路可走，我的脑子一会儿乱七八糟，一会儿又高速旋转，我在找寻一条把她带到开阔地带的出路，可眼前的却是一团乱麻，她和我都陷入了乱麻之中，所不同的就是她想往更乱的里头走，而我是想把她强行带出来：

“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