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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篇 心灵的距离(第2页)

我很快地坐火车返回去,将那份汇款单里的钱取出来,买齐所有考研所需的资料,在这个淡如水、明如镜的秋天里,为一份不确定是否还能追回的爱,埋头苦读……

(安宁)

爱情的气质

爱情不会因为理智而变得淡漠,也不会因为雄心壮志而丧失殆尽。它是第二生命。它渗入灵魂,温暖着每一条血管,跳动在每一次脉搏之中。

她和他走在一起让人们能够想到的只能是“郎才女貌”,人们并不看好他们的爱情。原因很简单,她出身于一个书香世家,他却是一个教书匠,这对于战乱的炮火尚不能炸毁门第观念的年代,无异于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天堑。还好,她的父亲总算开明,只坚持一点:他要用一场气派的婚礼体面地迎娶她。

为了能够早一些成为他的新娘,他们订婚后,她决定去东北大城市工作,期待哪一天和他同心协力,赚取父亲要求的体面气派的婚礼。挥别洞庭湖的温婉轻唱,她坐船出沅水,过洞庭湖,顺长江而下。这一别可能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她满眼满心是泪,泪花中是他在码头上追逐相送的嘶喊:“我等你消息!”她一遍遍在心里回应着:“等着我,等着我……”

行到泰山脚下,因战事与时局发生变化,她再也无法前行。进退两难之中,她只好在朋友的帮助下,留在当地一所学校开始教书。本想等她到东北有了稳妥工作再追随而至的他,听到这个消息只好放弃了北上的计划,等待时机。山水相隔,两人频频鸿雁传书,以慰相思之情。

两年后,随着人民解放事业的炮火,他投笔从戎,下潇湘,渡漓江,到广西。最初,两人还有联系,但他居无定所的军旅生涯加上她几经转换工作,两人终于失去了联系。在共和国成立初期的肃反运动中,他因为多种说不清的“历史问题”被定性为“历史反革命”,被发配到一家工厂管理仓库。‘她一封封地给他写信,但信都被一封封地标注上“查无此人”而打回。

“蝶去莺飞无处问,隔水高楼,望断双鱼信。”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,她坚信他不会背负于她,坚信他不会殒命战火,坚信他在等待着她。岁月一点点蚕食着她的青春,她却依然形单影只。面对好心人的牵线搭桥,以及一个又一个追求者,她淡然又坚定:“‘刘郎已恨蓬山远,更隔蓬山一万重。’对于我的刘郎,我就是‘生要见人,死要见坟’。”

16年后,在北方苦寻无果的她,南归寻夫。

因为没有了工作,回到家乡后,她只能靠给人打零工或捡破烂维持生计,这并没能阻挡她寻找他的脚步,无奈仍旧没有他的丝毫音信。“**”的风潮中,她被下放到一个偏远的山区务农,而他也被遣送回老家的一个村子。近在咫尺,却又无音相通。风潮让他们再无力寻找彼此,但牵挂与思念丝毫没有在他们心中褪色。

“断雨残云无意绪,寂寞朝朝暮。”

历史的车轮碾过泥沙枯草,她恢复了清白,他也得到了平反。他们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:寻找对方。寻找、寻找……苍苍岁月,茫茫人海,不知道对方是生是死,但坚信对方只要活着就一定在等待着自己。终于,在分别40年后,他们在家乡的小城重逢。四目相对,泪眼模糊。隔着40年的分别与流变,他未娶,她未嫁。

隔着40年的思念和等待,74岁的他和66岁的她终于手挽着手走进了婚礼的殿堂。婚礼仪式上,他对她郑重地许诺:“我至少还要陪伴你十年!”

她叫余琦,是当代著名作家丁玲的亲侄女,他叫刘自平。余琦在和刘自平共同生活了19年后于2005年病逝。2006年,有记者问已经94岁的刘自平怎样评价他这一生。是呀,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坎坷,经历了那么久的寻找等待,相守却如此短暂,他是不是会感觉到不满,是不是会感觉到忧伤?

“我这一生是幸福的,满足的。”刘自平说着,满脸的明媚光鲜,满眼的神采奕奕。

霎那间,有一种感动穿透心灵:是老人那爱情的气质。在这爱情气质下,喧嚣与浮躁在红尘中渐渐散去,世界清明而纯净。

(澜涛)

6。浪漫无处不在

英国玫瑰

有了你,他就不会再孤独了!

九个月前,简参加了英国农民协会组织的农业旅行,同行的室友丹是个不错的旅伴,只是话不多。

他们住在一家古朴的酒馆里,由于整整一星期阴雨连绵,所以只好靠掷飞镖、玩九柱戏消磨时光。女招待是个近20岁的年轻姑娘,名叫玫瑰·诺顿,虽不很漂亮却着实耐看:一双深色的眼睛,一头浓密而富有弹性的秀发,鲜润健康的肤色。他们一起嬉笑玩耍。归国途中,丹两次提到她,称她为他的“英国玫瑰”。

两星期以后,丹来了封信,不好意思地告诉简,家里没个女人挺寂寞,于是给玫瑰写了封信,请她嫁到南非来做他的新娘。她答应了。婚礼定在10月末,这样他们可以共度圣诞节。玫瑰在英国没有近亲,简是她在南非的唯一熟人,所以丹请简作为娘家人“嫁姑娘”。

在乡下的一个树阴掩映的二层客栈里,简找到了玫瑰,把她接上马车。她一上车就抓住了简的手:“哦,简,我还以为嫁的是你,我把你俩弄混了,你们的姓差不多,名字丹和简也相似。”看见简脸上的惊讶表情,她顿了顿:“在机场上我一见来接我的是丹,就知道自己犯下了可怕的错误。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简说:“嘘,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。”

玫瑰双手箍住了简的一只胳膊:“我回不成英国了,连房子也卖了。可丹的肚皮大,耳朵里有长毛,还爱剔牙、打嗝呢!”还打呼噜,简差点又给加一条。玫瑰说完就伤心地哭了起来。简把她扶正,像个荷兰大伯似的劝起她来:“丹是个好人,他会呵护你的。’有了你,他就不会再孤独了。我敢肯定你会渐渐爱上他和他美丽的家。别急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”

玫瑰的哭声渐低,她抽了抽鼻子:“我也看出太晚啦。”她又耸了耸肩:“我试试看吧。”简说:“这才是好姑娘。”而后他们一路无话,各怀心事,直到开普顿的橡树林荫道出现在视野里。

婚礼令人愉快。玫瑰挽着简的手臂来到一个鲜花装饰的桌子旁,她的丹正在绿茸茸的草坪上等着她。当长着一撮小胡子的牧师祝福这“幸福的一对”后,新娘语气坚定地向朋友们问好,用家酿的葡萄酒向来宾敬酒。丹穿着结婚礼服很不舒服,但他挽着他的“英国玫瑰”从人群中间走过时,神色却颇自得。她也微笑着,看得出很高兴成为注目的焦点。丹把她介绍给朋友时,她甚至亲切地看着他。

一周以后,玫瑰寄来一封短笺,信中感谢他送的结婚礼物亚麻台布,几个月后,他们在开普顿的农业展览会上不期而遇。玫瑰更富态了些,身体看上去不错。她热情洋溢地向简问好。而丹的肩膀耷拉着,面色憔悴,神情忧郁,像个被没收了牙签,被剥夺了打嗝权利的人,大概他发现他的“英国玫瑰”有些棘手。

(多琳·巴菲尔德)

放开自己

当音乐响起时,一个梦幻般的舞步开始了。他们开始围着房间跳舞,米丽忘了别人在看他们,她忘了一切,只是享受着与他一起跳舞的美好感觉。’

故事发生在米丽的好友杰娜的婚礼上。

那束花像巡航导弹一样朝米丽飞来。米丽试着要躲开,但它响亮地落在了她的脚下。她不想拾起它,可整个婚礼上的人都朝她叫:“捡起来,米丽!”

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为什么米丽不能藏起来直到婚礼过去?最后她意识到,这是已经布置好了的,她看到杰娜朝她眨眼笑着。她捡起花,人们安静下来。这时人们注视着新郎格来格,他正在把新娘的吊袜带扔给那些叫唤着的男人。吊袜带被高高地抛在空中。划过一道弧线,消失在了男人们中。

米丽闭上眼睛,不出声地祈祷着:让吊袜带仪式赶快过去!多年前,有人发明了这个婚俗,将抢到吊袜带的男人配给那个得到花束的女人。大家都喜欢这样的事情,但她讨厌,她并不是擅长于让人们大笑的女人。

米丽被领到新娘桌前的椅子上,米克正朝她走来。他握着拳,一条白丝带露了出来。他在她面前屈下膝,他的眼睛上有明亮的微笑。

“看我们两个多么走运,米丽。你读的书中提到过这个特别的婚礼仪式吗?”

米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起来,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,对吧?”

“不需要很多时间,我们只要完成一个小小的把戏去娱乐客人们。将你的裙子提高一点,好吗?我要将这个吊袜带套到你漂亮的腿上,不然他们会把我赶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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