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米拉迪远离我们,”波托斯说,“我坦率地说,她要是在这儿,我一定会感到非常不舒服。”
“她在英国也好,在法国也好,我都不会感到自在。”阿托斯说。
“她在任何地方我都不自在。”达达尼昂接着说。
“可是您既然抓住了她,”波托斯对阿托斯说,“那您为什么不将她除掉,她死了之后就什么都干不成了!”
“您以为那样就行啦,波托斯?”阿托斯惨淡一笑,这种笑容,只有达达尼昂才能明白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达达尼昂说。
“说说看。”火枪手们齐声说。
“快拿家伙!”格里默叫起来。
几个年轻人立刻跳起来抓枪。
这一次来的是由二十到二十五人组成的小分队,不再是工兵,全是守城的士兵了。
“我们还是走吧,”波托斯说,“我们和他们相比力量悬殊太大了。”
“不能走!这有三个理由,”阿托斯说,“第一,早餐我们还没有吃完;第二,重要的事情还没商量好;第三,一个钟头还差十分钟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阿拉米斯说,“我们要定一个作战计划。”
“这很简单,”阿托斯说,“敌人一进入射程我们就向他们开火。如果他们继续前进,我们就继续打下去,装好多少枪我们就打多少枪。如果他们剩下的人还想冲上来,我们就让他们一直到壕沟,我们再将这堵不可靠墙向他们的头顶推过去。”
“妙!”波托斯叫起来,“确实不假,阿托斯,您是一个天生的将才,红衣主教自以为是一个伟大的战略家,和你一比真是小菜一盘。。”
“各位,”阿托斯说,“我请你们各人好好瞄准自己的目标。!”
“听令!”达达尼昂说。
“听令!”波托斯说。
“听令!”阿拉米斯说。
“开火!”阿托斯发出命令。
四枪齐鸣,四个敌兵应声倒地。
顿时,敌方擂响战鼓,那股队伍迈着冲锋的步伐冲了上来。
四支火枪一声接一声地响起,而且颗颗弹无虚发。然而,拉罗舍尔人似乎看出了他们只有四个人,势单力薄,所以,他们仍在跑步继续冲向这边。
又是三枪撂倒了两个敌兵,可剩下的人并没有放慢前进的脚步。
最后一阵火力向他们迎面射去。然而,这未能挡住住他们的冲锋——他们跳下壕沟,准备攀上缺口。
“喂,朋友们!”阿托斯叫道,“一下子结果他们吧,推墙!”
四个朋友加上格里默,一齐顶着枪管推着那堵墙,那堵墙仿佛是受到巨风的袭击,墙体本来已有松动。最后,随着一声可怕的巨响,倒向沟里。接着传来一声声惨叫,事情就此结束。
“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,他们统统都被我们压死了吗?”阿托斯问。
“我想是这样的。”达达尼昂答道。
“不,”波托斯说,“有两三个逃跑了。”
果然,剩下的三四个人带着满身的血污和泥土,仓惶地逃向城里。
阿托斯看了看表。
“诸位,”他说,“现在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,这场赌我们打赢了。不过我们还可以赢得更多。何况,达达尼昂还没有讲他的主意呢”
说完,这位火枪手又冷静的坐到剩余的早餐前。
“要听我的主意?”达达尼昂问。
“是呀,您刚才说您有一个主意。”阿托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