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情篇(2)
团结
◆文佚名
一天,父亲把三个儿子叫到自己的跟前,并交给他们一根棍子说:“你们各自把这根棍子折折看吧!”“这很容易嘛!”三个儿子立刻啪的一声,将棍子折断了。“那么现在来折这个!”父亲将三根棍子捆起来,交给大儿子。大儿子用尽力气,仍然折不断这捆棍子。二儿子也来试,最小的儿子也试了,但都折不断。
“孩子们,你们看,一根棍子是很脆弱的,但把三根捆在一起就会变得很坚固。也就是说,只要你们同心协力,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团结就是力量,作为家里的一份子,要爱父母,爱兄弟姐妹,这样才能让你在生活的路上不畏艰辛,才能获得战胜困难的信心,让你在与生命拼搏的过程中不再孤单。
棒球
◆文佚名
棒球是美国人最喜爱的娱乐方式之一,然而我却是个例外。打记事起,我就时常站在外场,一遍又一遍地向上帝祈祷:“千万别让球朝我这边飞来!”有一次,当我连一个非常容易的球都没有击中时,我的教练索性把球从地上滚过来,他问我,是不是想打高尔夫。
长大以后,我开始学会欣赏棒球赛,甚至还成了当地棒球队的球迷,不过,我还是尽量避免亲自去打。但我希望八岁的儿子雷夫能学会打棒球,别像他老爸似的。于是,我为他在一个棒球训练俱乐部报了名。
儿子第一次训练的时候,我在看台上坐立难安。上帝,可别让雷夫像我一样老是失败。“加油!孩子!”我学着其他父亲那样大声呐喊着。自动捡球机的手臂举了起来,接着,球扔了出来,雷夫使劲一击——没打中;捡球机的手臂又举起来了,雷夫又使劲一击——又错过了。扔球,击球,错过;再扔,再击,再错过……一遍又一遍。和我小时候惟一不同的是现在雷夫有了自动捡球机,不会像小时候的捡球人那样不时地说两句俏皮话来取笑我。
雷夫一次都没有击中扔过来的球。训练结束后,我已做好精神准备——小家伙会神情沮丧地走到我身边。可出乎我的意料,他居然满面春风地回来了。
“爸爸,我想要一杯冰激凌。”
“好的。”我边走边说,心想,他自我感觉倒是良好。不过也许下次他会有进步的,毕竟还有整整一季的时间呢!
然而,雷夫还是老样子,一次又一次训练过去了,他依然不断地错过接球机会。在他所在的初级班里,每个孩子每一轮都有五次机会,雷夫却一次又一次地失误,没有击中过任何一个球。我本来试图鼓励他,但一看见那些丢失的机会,便心存惋惜,打不起精神。有一些球看起来差之毫厘,可惜还是错过了。“打得不错。”我努力做出高兴的样子。“谢谢,爸爸。”他始终满面笑容。
每当雷夫击球时,我便开始在场外不安地走动。他每错过一个球,我都感觉是我自己失误了。然而,下一次轮到雷夫时,他总是又高高兴兴地从休息处走出来,和同学们一起继续挥棒训练。他就不怕同学笑话吗?我一直希望儿子自己主动表示不想参加了,可小家伙从不言放弃。一个春日,当儿子又一次一无所获地完成了他那几棒,到他妈妈这里来喝水时,他妈妈说:“有几棒打得很好喔!”摸摸他的头发。
“好样的,儿子!”我机械地说。儿子则照例咧嘴笑了,像个胜利者一般。在我看来,这笑是多么不合时宜啊。他转身回到训练场去时,我禁不住摇了摇头。我真不懂,他是这个班里惟一一个一次都没击中球的孩子,他怎么还能如此高兴?
“别着急,”妻子说,“雷夫自己对成绩都不担心,你瞎操什么心?他正玩得高兴呢!这才是关键,你说呢?”
可是,他怎可能如此高兴呢?我小时候,一旦没有击中球就羞愧难当,觉得没脸见人,甚至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。雷夫没击中球,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,我想。这时,又轮到他了,我走到外场。
雷夫走上前,一如既往地认真、专注。哪怕他只击中一次也好啊!我想着。自动捡球机捡起了球,扔过来,没击中,再来一个,仍然没击中。
“眼睛看着球,”教练喊,“球又过来了!”第三次失误。我闭上眼睛。
第四次失误。“雷夫,加油!”同学们喊道。
第五次失误。
我睁开眼,无助地望着地面。我抬起头来时,雷夫已经走到他妈妈身边了。他喝了一大口水,依然面带微笑,就像他刚刚得了冠军。
一瞬间,过去训练的日子像电影画面一样从我脑海里掠过——全是儿子失误的场面——他努力去做了,而且还在继续努力着。
不管雷夫是否击到了球,雷夫的那种屡败屡战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。一个能以平常心看待失败的孩子,又怎能总是失败?关键是保持良好的心态,积极地去面对面前的挫折。这时,雷夫望着我,竖起了大拇指。我一下子恍然大悟。棒球之于雷夫不同于棒球之于我,不论儿子的成绩如何,他能从中找到乐趣,这才是关键所在,是的。
我向雷夫笑了笑,回他一个竖起的大拇指。他转身回到场里。我没再走到场外,而是放心地坐了下来,心里赞叹着儿子健康、积极的心态。训练结束了,我们吃着冰激凌,我拍拍儿子的肩膀。“嘿!小伙子!老爸真为你骄傲!”我说,“爸爸喜欢你玩棒球的样子。”
兰迪
◆文佚名
沙伦的丈夫兰迪曾经告诉她:道路和人一样也有个性,这取决于在特定的时期你如何看待它们,感知它们。兰迪是一名运动员,体魄健壮,意志坚强。他担任中学的篮球教练,热爱自己的球队,潜心训练他的球员。他还是一位马拉松运动员,能一口气跑数公里而不感到疲倦。在25年的执教生涯中他极少生病,但是后来他突然患上了癌症。于是,沙伦和他开始了为期四年的奔波:他们行驶于家与斯坦福大学医疗中心之间,为了给兰迪做诊断、化疗、紧急救护,去医院必须经过一些让人不堪忍受的路面——150公里,两个小时。沙伦的憎恶之情与日俱增,她尤其憎恶那段拥挤不堪的瓶颈式的双车道。
兰迪从来没有抱怨过,可他的健康状况却每况愈下。沙伦别无选择,只能经过这条道,可是她对它深恶痛绝。所以,当丈夫被注射吗啡睡在车上时,她紧咬牙关,死死握着方向盘,肺都快气炸了。
有一次,他们赶赴一个约会时被堵在了道上,确信兰迪已经睡着了,沙伦低声嘟囔道:“我恨这条该死的路。”
“只有六公里。”他说。
她转过身去。他的眼睛却是闭着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沙伦问道。
“这段路只有六公里长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好像对学生一样循循善诱,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在这六公里路程里你可以做任何事。”
沙伦看了一下计程表。他说得很对,六公里整。沙伦却一直相信它足有30公里。
突然觉得车开起来轻松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