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诙谐类2(第11页)

——清。程世爵《笑林广记》

耍光棍一个人姓卜,名叫不详;另一个人姓冢,名叫不消。二人交情深厚,结为异姓兄弟,冢不消年长,为把兄,卜不详为把弟。

有一天把兄对把弟说:“我们两人的名姓都很奇特,我的姓尤其少见,你看这‘冢’字的形状很像‘家’字,只是少个点;又很像‘蒙’字,只是没有头,就像官员摘了顶戴一样。我想和你商量,把你的‘卜’字腰间那一点,挪在我的‘冢’字头上,使我成了一个‘家’,岂不好?”

把弟说:“我把点借给你成‘家’,倒没有什么不可;只是你成了家,我可就要耍光棍了!”

——清。程世爵《笑林广记》

利尿秀才家的女佣人把()小孩撒尿,把了半天,孩子也没尿。佣人便吓唬孩子说:“学台官来了!”孩子立刻尿了出来。秀才看了,问是什么缘故。佣人答道:“我看见你们秀才一听说学台官来主持考试,便吓得屎尿齐出,所以我就用这个办法。”

秀才叹道:

“想不到这娃娃能继承父志,传扬书香;更想不到这学台大人竟有利尿的功用!”

——清。程世爵《笑林广记》

瞎子吃鱼几个瞎子凑钱一块买鱼吃。凑的钱太少,买的鱼便又小又少。鱼少人多,只好用大锅熬汤,大家尝尝鱼汤的鲜味而已。瞎子们都没吃过鱼,既不知味道,更不知怎么做,便把活鱼直接扔进锅里。小鱼又蹦又跳,蹦到了锅外面,众瞎子也不知道。汤烧开了,大家围在锅前,一边尝,一边齐声赞叹:

谁知那鱼还在地上蹦来蹦去,一下蹦到一个瞎子脚上。他伸手一摸,呼道:“鱼没在锅里!”众瞎子一听,叹道:“阿弥陀佛!幸亏鱼在锅外,若在锅里,我们都要鲜死了!”

——清。程世爵《笑林广记》

音乐伴饮有个人素来好诙谐调侃。有一次,他的朋友们起哄让他请客,他便给朋友发请柬,上面写着:“诘旦音樽小叙。”众人不知“音樽”是什么意思,估计一定是有音乐助兴,一起饮酒。等走到他家一看,桌上只有冬瓜两大盘,清汤一碗而已。客人都很惊奇,大家举起筷子大吃一阵,很快就吃完了两盘冬瓜。但后面上来的菜还是冬瓜和清汤。

吃喝完后,一个客人问道:“今天的良宴,‘樽’是有了,但‘音’在哪里?”

主人笑着说:“诸位还没明白?”众人都说不明白。主人便指着桌上的碗盘说:“冬冬汤!冬冬汤!”

——清。俞樾《一笑》

好商量有人要请个先生教孩子读书。请来之后,主人对先生说:“我家境贫寒,在先生面前恐怕多有失礼,很过意不去!”先生答道:“您不必这么客气,我这个人,一切都好商量。”

主人问道:“供应先生的饮食,只有素菜,没有荤腥,可以吗?”先生回答说:“行。”主人又问:“我家里没有仆人,凡是洒扫庭院,早上开门,晚上关门这些事情,也要麻烦先生来做,行吗?”先生回答:“可以。”主人又问:“家里妇人孩子要买点零星东西,也要劳驾先生上街跑一趟,您愿意吗?”先生回答说:“行。”主人听了说道:“既然这样,很好,咱们说定了。”

先生说道:“我也有句话,应当先说明白,希望主人听了不要吃惊。”主人问什么话,先生答道:“我很惭愧从小没读过书。”主人说:“您太谦虚了。”先生说:“确实不敢说谎,我真的一个字也不识。”

——清。俞樾《一笑》

给面子野鸡到阎王那里去告状说:“我本是一种极有文采的禽类,所以,古代圣明的君王都在自己的服饰上绘我的图像,并且把礼服上彩绘的雉鸟称为‘华虫’。为什么近来上海胡家宅一带的妓女,也敢叫我的名字?”

阎王说道:“时势不同了嘛。古代的圣明君王推崇你,所以把你的像绘在礼服上;而如今的人们不重视你,所以借你的名字称呼那些走江湖、跑码头的妓女。”

野鸡分辩道:“不对。如今的二品官,也用彩丝绣我的像作官服前胸和后背上的补子,怎么能说如今的人不重视我?”

阎王沉吟半天,最后说:

“既然这样,那我交代世间的人把这些二品衔的官,也称为‘野鸡官’,给你一点面子吧!”

医生获匾有位庸医,凡到他这儿来看病的,往往一看就死。但是还有些不了解情况的人,仍然到他这里来看病,因此在他手里断送了性命的人越来越多。

有一天,忽然有一伙人吹吹打打地给医生送来一块匾额。医生不知是谁送来的,自己思量,从行医以来,从未获得这样的荣耀,便接受了这块匾,并把它挂起来。

邻人们也很惊讶猜疑,相互议论道:这个医生使很多病人送了命,怎么会有人给他送匾?后来仔细打听,才知道那匾是一家棺材店送的。有好事者便到店中去问店主说:“那个医生治好了你的病吗?为什么要送匾给他?”店主答道:“不不!小店的生意向来清淡,可自从他行医以来,我的生意马上有了起色,所以送块匾给他,以表示不敢忘记他的好处!”

——清。吴趼人《俏皮话》

轿夫开价某人花了很多银子上下打点,通门路,起初捐了个小官,接着再用银子到处巴结升迁,逐渐升到了道员。后来再花银子,被上司记了姓名,再后来补缺,再后来升官,再后来捐了花翎,再后来加了头品顶戴,一直做到封疆大吏,全都仗了银子的力量。

有一天,他要雇一个轿夫,问每月要多少工钱。轿夫说:“如果专抬大人便衣出门,则工钱不必计较。如果大人将官服穿戴整齐了去见客,则每月必须十金。”此官莫名其妙,但还是雇下了这个轿夫。后来有人问轿夫,为何穿便衣和穿官服要价不同。轿夫说:“那官员只一身轻骨头,若只穿便衣,我抬了他轻如无物,所以工钱多少可以不必计较。如果穿戴起官服,他的顶子、翎子、补子、珠子,不知重重迭迭的用了多少银子,这就是要我抬一轿银子了!这么重的银子压在双肩上,为何不要他十金一个月!”

——清。吴趼人《俏皮话》

“角先生”香港的小银币,背面有字:“香港一毫。”所以广东一带人称小银币都以“毫”作单位计算,如一毫、二毫之类。市场上卖东西的铺子里记帐,又往往图省事,写成“毛”字。上海一家广东人开的商店,一向用同乡人做经理。但是考虑到与各地交际,方言不通,便又雇用一个上海人某甲做帐房助理。某甲翻阅各种帐本,发现上面有很多地方写着“二毛”、“三毛”等字样,不懂是什么意思,便问同事。同事告诉他:“这是广东人的写法,意思与‘角’字相同,‘一毛’就是‘一角’,‘二毛’就是‘二角’,以后可以都改写‘角’字。”

甲听了点头答应。到了月底,开写帐单,客户中有位姓“毛”的,甲竟也写作“角先生”。

——清。吴趼人《俏皮话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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