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琢月淡淡瞥他一眼,“你跑题了。”
林恒说,“你问我胜算吗?我追一个失败一个,你是不是问错人了?”
沈琢月说,“那你可以滚了。”
林恒嘿嘿一笑,说,“虽然你条件没的说,但比起陆三小姐,你也懂得。我话说得难听,就不说了。”
沈琢月淡淡问,“高攀了?”
林恒说,“这都算含蓄了。说句实话哈,咱们内地俩的穷小子,成绩再好又怎么样。人家那么富,咱们对他们而言,那就是一穷二白,一无所有?所以人家看中我们什么?要我说,你就打住吧。你这弄得比我还切不实际。”
沈琢月手指夹着烟,烟雾拢着他的眼睛,低头不知道望着何处。
林恒说,“当然了,也有特例。我看陆三小姐也不是那么势力的人。你要真想试试,也不是不可以。这失败了,也不丢人对吧?”
沈琢月笑了声,不知道什么意味。
随即他拍了一下林恒的肩膀,说,“困吗?”
“怎么个意思?”
“我再去买点酒。”
林恒挑眉,“行啊。不过你好歹带包花生米,干喝有点扛不住。”
沈琢月笑一声。
陆明漪这一晚睡得格外不踏实,噩梦缠身。
各种各样的情形闯入到了一个梦境之中,胡乱一通,理不出任何头绪,只有恐惧感蔓延全身。陆明漪醒过来,发现身上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睁着眼,一直等到天亮。
上了徐宁的车,徐宁被吓了一跳。
一张脸像是僵尸,看不到一点血色。
“宝贝,也就是最后一天了,去不去都成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她昏昏沉沉靠在徐宁肩膀,车子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,徐宁推了推她,“我没眼花吧,那是学神?”
陆明漪闻言向窗外看去。
怎么会看错。
他那样鹤立鸡群的一个人。
晨光澄明,他立在那里,令人心旷神怡。
“来找你的吧?我先进去,还是等你?”
“随你。”陆明漪笑笑,从车上下去。
沈琢月看向她,说,“那边有棵梧桐树,我们去那聊。”
“好啊。”
陆明漪跟在他身边走过去。
早上有阵阵微风,轻轻拂动她的裙摆,还有她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