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说不出来,只能用眼神凌迟面前的男人。
盛淮南却是不介意,见谢枝蕴‘吃’的差不多了,他就摆摆手让她上去了。
现在恨他又怎么了,有了亲密关系,什么样的恨意不能抵消。
谢枝蕴就这样被送了回去,她没有贸然动手,只是她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盛淮南把一切都说了出来,以他缜密的性子,不可能做到这样,他只会故作神秘,不到最后一刻不松嘴,除非——
这里谁都找不到,仅凭着她的本事,根本逃不出去是吗?
她深吸口气,不准备信命。
这一晚,她尝试了多种办法,可怎么都逃不开。
只能这样干巴巴的等到第二天。
看着面前不合身的礼服,她表情麻木,连礼服都不合身,谈什么爱,什么爱都是假的。
她嗤笑一声,表情嘲讽。
化妆师说着好听的话,可她脸上却丝毫没有笑意。
一直到了结婚场地,她都表情淡漠的不像是新娘。
没有太多人来见证,有的只是当地的几个富商,加上别墅内的人,零零散散三十多个人,谢枝蕴却全然没有兴趣。
一直到牧师念誓词的时候,台下都还是安安静静的。
牧师刚念到一半,盛淮南的小腿就中了一箭,那一剑扎的深,他疼得直接跪倒在地上,捂着小腿疼痛不已。
“谁!”他眸色凌厉,视线看向箭飞过来的方向。
刚转头的瞬间,谢枝蕴身边的保镖就被控制住了。
没浪费半点时间,人就都被拿下了,只剩下谢枝蕴还站在台上。
她身上的婚纱大的可笑,也碍眼。
沈怀舟沉着脸,将身上的西服给她披上。
他冷眼看着盛淮南,表情阴冷,看着都有些骇人。
“沈怀舟?你怎么进来的!”
盛淮南表情狰狞,他明明让人都封锁好大门了,再说了,谁会告诉他自己这里的位置?
沈怀舟唇瓣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蠢货,真的觉得自己的计划这么完美无缺?”
“在别墅区买房子,用自己盛家的身份,是生怕不知道你是谁吗?”
“宁卫国那老东西投诚的倒是快,只可惜他一样‘该死’,你就进监狱去陪他好了。”
沈怀舟淡定开口,他是来的迟了一些,不过是在解决这狗东西在国内给他使得绊子。
不过现在。
盛家才是彻底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