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去买。”
说着就拿着车钥匙离开。
好像在他这,谢枝蕴才是最重要的,当然,这也只是好像。
谢枝蕴见他离开,走到二楼,观察这周围的情况。
这深山老林,自己就是跑出去了,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市区,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栋别墅。
不然以沈舒白的秉性,还不知道会不会做禽兽事,她嫌脏!
说干就干,大门是密码锁,被设计的从外面也能反锁,她果断放弃。
最后没办法,只能用床单当绳子,从二楼往下爬。
她心跳加速,计算了一下这里到山脚下的距离,来回大概四十分钟,这四十分钟她必须找到个藏身的地方,明天才能找机会离开。
她也不管危险不危险,直接就往下去。
快要到下面的时候,她没抓住,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。
她闭上眼睛,耳边传来外面院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“枝枝!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,她长松口气。
沈怀舟来救她了。
还好,落在草地上不算疼,但教还是崴了一下。
沈怀舟抱起她,直接朝着自己的车跑去,徐闻他们也不敢耽误,直接上车,奔着医院开去。
等沈舒白回来的时候,人去楼空,只剩下被破开的大门。
“枝枝?”
“枝枝你在哪?”
沈舒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。
他将别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枝枝的身影,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,枝枝真的跑了。
是谁来带走她的。
沈怀舟?
他满是戾气,想也不想就开车回了市里,直奔沈怀舟的家。
只不过他扑了个空,去医院查看,也没有谢枝蕴的身影。
谢枝蕴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。
他的枝枝——去哪了?
郊外的庄园内。
谢枝蕴看着被包裹的结结实实的脚踝。
“也——用不着这样吧。”
沈怀舟表情严肃,“怎么回事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?”
谢枝蕴沉默良久,再开口时没有回他这话,反倒是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沈怀舟,帮我个忙。”